那患得患失的表情,赵弘润似笑非笑地说道:“果然,你与监牢内的那些狱卒关系还不错……孙叞,本王有件事让你去做,若做成了,本王推荐你为大梁西市的小市尉,或者让你当个里长”
“肃王请说”孙叞当即严肃地说道只见赵弘润眯了眯眼睛,压低声音说道:“你回监牢后,替本王打听清楚,当日是否有人探监过酆贯,若是有,对方究竟是谁,什么模样、什么长相,我相信牢内那么多狱卒与囚徒,应该能记得”
“肃王殿下放心,此事就包在小人身上”
孙叞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随即又讪讪说道:“不过,殿下,这需要一些……”
“些许钱银没有关系,不过,这钱不能交给你,而你,也不可透露出是本王叫你追查……你不是说你还有些弟兄么?”说着,赵弘润指了指吕牧,继续说道:“告诉他你们的联络方式与聚集的地点,吕牧,你回头叫高括是处理”
“明白”吕牧点了点头随后,在赵弘润准备离开前,孙叞提出了要求,要求卫骄、吕牧、穆青三人朝着他的脸痛打几拳,据他的解释是,自己打跟别人揍的,在他们这些人以及狱卒眼里,那是一眼就能分别出来的这让赵弘润暗暗有些惊讶:这个孙叞,没想到还是个心思缜密之人离开大理寺后,赵弘润一行人骑着马回到了肃王府在回到肃王府的书房后,宗卫长卫骄关上了书房的门,对赵弘润说道:“殿下,按照那个孙叞所说的种种,那个叫做金绪的狱丞相当可疑啊……搞不好,是他借职权之便,将毒药带给了酆贯”
“唔”赵弘润闻言点了点头,随即皱眉说道:“问题在于……倘若果真是此人作为,此人为何要这么做?是收了谁的好处么?卫骄,你派人想办法去查一查这个金绪的底细”
“让高括去办吧,高括在城内三教九流这边有些人脉”
“唔”
待等宗卫长卫骄离开之后,赵弘润独自一人坐在书房,脑中反复思考着这两件事在赵弘润眼里,无论是『酆贯诬陷肃王军的书信』亦或是『酆贯临死前诬陷他赵弘润的那份血书』,仿佛都是为了让苑陵侯酆叔等国内的大贵族与他赵弘润的关系愈发恶化只是,为何要这么做呢?
这个疑问,赵弘润一连想了两天,也想不出头绪两日后,成陵王赵燊与安平侯赵郯二人登门拜访此后在书房里,成陵王赵燊询问赵弘润道:“肃王殿下,苑陵侯府上家令酆贯自尽于监牢内,临死前可是曾在墙上写下一篇指认苑陵侯的血书?”
赵弘润闻言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成陵王赵燊与安平侯赵郯闻言对视苦笑了一声,说道:“此事在城内权贵间早已传开了……殿下,酆贯的死与殿下您有关么?”
赵弘润闻言皱了皱眉,不悦说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