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礼顾不得一路上的疑问,下意识地整了整衣冠,恭恭敬敬地拱手说道:“请童公公带路”
“请”童宪欠了欠身子,带着徐荣与褚书礼二人,在童信的护卫下,迈步走向府内
临走时,看了一眼赵弘润,那眼神分明表示:殿下请自便
意思就是说,无论赵弘润想回肃王府,还是跟着去见魏天子,都遂赵弘润自己的意思
不过赵弘润还是带着宗卫们跟了上去,因为对父皇此番突然来到大理寺一事感到十分的惊奇
跟着大太监童宪来到大理寺正屋的偏厅,一行人果然瞧见魏天子坐在屋内一张椅子上,端着一杯茶徐徐品着
见此,众人连忙上前叩见
“平身”放下茶盏的同时随口说了句,魏天子瞥见这一行人中还有的儿子赵弘润,也不意外,回顾大理寺卿正徐荣说道:“徐爱卿,听说等此次从刑部本署抓到一名凶党,且此人还是赃罚库的郎官?”
徐荣眼皮微微一颤,老陈持重地没敢细问什么『陛下如何得知?』这种话,拱手说道:“回禀陛下,确实如此”
魏天子点了点,问道:“那凶党,现下在何处?”
听闻此言,童宪在旁欠身禀道:“回禀陛下,老奴已命人带到大理寺的刑房”
“好”魏天子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说道:“带朕前去”
一行人又来到了大理寺监牢的刑房
待等魏天子等人来到了刑房时,那名凶党——赃罚库郎官余谚,已被狱卒们用枷锁拷在审讯的木架子上
可能是瞧见身披龙袍的魏天子迈步走入刑房,原本面无表情的余谚,眼中露出了欲择人而噬般的恨意
“昏君!”咬字清晰地骂道
这是余谚被抓捕后首次开口
“大胆!”童宪尖着嗓子一声呵斥,使得众人从愣神中回过神来
没有人想到,这余谚居然如此放肆
而此时,童信已几步走上前,扬起手啪啪扇了余谚几个嘴巴,干脆利索,使得魏天子都转头瞧了一眼童信——或许这就是童宪带着这个堂侄的原因
“够了”随着魏天子一声轻语,童信立即收手,恭敬地退后两步
而此时,魏天子则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面颊浮肿的凶党,面无表情地问道:“余谚,对朕有何怨言么?”
“怨言?”余谚嘿嘿怪笑了两声,阴沉地说道:“昏君,的好日子不会长了!”
“放肆!”童信大骂一句,正要再对余谚动刑,却见魏天子挥了挥手,连忙收回了刚刚迈步的脚步
“……”魏天子深深凝视着余谚,眼中闪过阵阵复杂的神色,似惊怒、似忌惮、似惶恐、似不安,让在旁观瞧的赵弘润倍感惊诧
半响后,魏天子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道:“是谁在指使?”
余谚冷笑着不说话
见此,魏天子脸上闪过丝丝震怒,面色阴沉地说道:“若肯供出背后的主谋,朕还可以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