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暂时不立营寨,可并不代表,我魏军就不建营寨了别忘了,眼下已是十月中旬,冬雪将至,若没有个可遮风挡雪的营寨,浍河以南十几万我军将士,岂不是会在那冰天雪地里冻成冰棍?”
听闻此言,周朴浑身一震,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而卫骄、吕牧、穆青三人,更是面色大变
而此时,就听赵弘润幽幽地分析道:“有这等妙计却到至今才用,要么是巨阳县令有高人在算计我军,要么,就是寿陵君景舍到了……我偏向后一个猜测若巨阳县果真有告人在,固陵君熊吾就不至于因贪功冒进而被我设计”
说到这里,赵弘润抬起头来,目光深邃地望着对过,仿佛目光能穿透墙壁看到很远处似的
“真不简单,刚到巨阳,就想出了如此令人头疼的狠计……哼!”
听闻此言,周朴皱眉说道:“殿下,即便猜到楚军的毒计,可眼下想要阻止,怕是也晚了……要不下令使鄢陵军、商水军,以及南门阳将军的军队先行后撤?”
赵弘润闻言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倘若此刻后撤,岂不是助涨了寿陵君景舍的威名?……须知我军一旦撤军,军势威风必定受损,说不准那些降兵降将,会起别样的心思……不能退!”
宗卫们面面相觑,顿时苦恼起来
要知道,此前魏军之所以很顺利地收编了大量的楚**队,那是因为魏军这一路上高奏凯歌、势如破竹,使得那些楚国兵将都失去了抵抗的信心,这才投降魏军
而如今魏军若是轻易撤退,岂不是变相地示弱?如此一来,那些投降的楚国兵将,难保不会生出别的心思
这种时候,就只能迎难而上,与寿陵君景舍正面刚!
就算那寿陵君景舍乃是楚国的三天柱,也要使魏军维持睥睨天下的气势,以此稳定军心
“殿下,可这样一来……”
“无妨”摆摆手打断了周朴的劝说,赵弘润正色说道:“寿陵君景舍以为烧了巨阳县一带的山林,我魏军就建不成营寨,哼,本王心中另有一招,可化解他这条计策相比之下……”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地说道:“巨阳县向南方县城调用粮草,这不得不防啊”
众宗卫听得心中奇怪,其中,吕牧不解地问道:“巨阳县缺粮才会从其他县调粮,这有什么奇怪的?”
“呵”赵弘润轻哼一声,徐徐说道:“巨阳君熊鲤,视财如命、贪生怕死,从一开始就打算死守巨阳,你们觉得这样一个人,岂会不事先在城内囤积足够的粮草?”
“呃……”诸宗卫无言以对
“明明巨阳县囤积着大量的粮草,可仍旧要向南方的县城征调粮草,这意图也就不难猜测了……巨阳县,准备向房钟运粮,解项末之围!”
听闻此言,诸宗卫一方面惊骇于楚军的意图,一方面又惊喜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