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穆青那家伙说殿下想静一静,细细思考白昼间的事,因此,乌娜便委托卑职端来”
“是穆青啊……”赵弘润点了点头,也不介意地上脏污,坐在地上啃食起羊肉来
而此时,沈彧这才转头望向芈姜,继续方才的话题
“芈姜姑娘,不了解宗卫,因此,才会心中怀疑”说罢,沈彧稍稍思忖了一下,低声说道:“就拿卑职来说,家父亦是军卒出身,并且,曾是顺水军的一员……”
『顺水军?那岂不是三伯……』
正在啃着羊肉的赵弘润闻言一愣,难以置信地望着沈彧,诧异问道:“是三伯的顺水军?”
“啊,是顺水军”沈彧点了点头,苦涩说道:“隐瞒了许久,实在抱歉,殿下”
望着沈彧苦涩的表情,赵弘润连忙摆摆手说道:“本王并无别的意思,沈彧……再者,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莫要再挂在心上了”
“嗯”沈彧感激地点了点头
从旁,芈姜见此不解地问道:“顺水军?顺水军又怎么了?为何『不必挂在心上』?”
沈彧长长吐了口气,沉声说道:“顺水军……是叛军!”
“叛军……”芈姜不可思议地望了一眼赵弘润,其眼神仿佛是在说,『将曾经背叛国家的军卒之子留在身边?』
可能是注意到了芈姜的这个眼神,赵弘润苦笑着解释道:“顺水军并不是想象的那种叛军,们也只是……”
说着,赵弘润便将当年『靖王』赵元佐与赵弘润的父亲争夺皇位时所发生的动乱对芈姜简单解释了一番,并着重提起,顺水军只不过是『协助夺嫡却遭到失败后被朝廷与天子事后判定为叛逆的军队』,并非是『背叛了魏国的军队』
因此,过错不在顺水军,而在当时的『靖王』赵元佐
显然,这些话赵弘润不但是说给芈姜听的,更是说给沈彧听的
顺便提及一句,其实在赵弘润心底,亦不觉得赵元佐那位三伯当初有什么过错,毕竟皇位争夺,本来就是残酷的
“喔”芈姜点了点头,总算是明白了顺水军究竟是『哪种叛军』,旋即好奇问沈彧道:“而的父亲,是顺水军的军卒?”
“唔,据说还是一个伯长”沈彧点了点头,旋即惆怅地说道:“当时才只有七岁,因为父亲在顺水军中当职的关系,家境还算宽裕不过突然有一日,家里就收不到父亲的军饷了,家母去问了当地的地保才晓得,原来,发动了叛乱却又被禹王军击败的顺水军,已被朝廷判定为叛军,朝廷下令兵部停止了对顺水军军卒家属的抚恤与军饷……以往靠着父亲军饷过活,在失去了父亲的军饷后,那真是一段艰难的日子”
“后来呢?”芈姜问道
沈彧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事后不久,家母伤心过于,因心病成疾,又无钱医治,数月后便故去了随后,带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