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他迟早就会都杀你的那一天”
“……”
屈塍静静地沉思着,足足过了盏茶工夫,他这才长长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望着赵弘润,苦笑说道:“肃王殿下,您是屈某迄今为止所遇到过的敌人中最……最……恕某真不知该如何形容”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赵弘润微微笑了笑,旋即正色问道:“那么……你的打算呢?本王不希望你选择死,因为本王真的很看好你……本王也做不到承诺太多,但是仅你一支『熊屈氏』族人相信我大魏也有能容纳你们的位置”
『……』
屈塍深深望了一眼赵弘润,自嘲一笑,旋即缓缓弯腰,单膝叩地、双手抱拳:“某……愿降!”
瞧着这一幕,平舆君熊琥微微张了张嘴,却半响说不出什么话来
他终于明白赵弘润那句所谓的『在他心口撒盐』究竟是什么意思,因为赵弘润用犀利的言辞,非但打消了谷粱崴、巫马焦、伍忌三人因他平舆君熊琥一句话所滋生的相互怀疑,甚至还策反了屈塍这位原本是诈降,原本是为他熊琥忠心耿耿的将领
而让熊琥感到一阵强烈挫败感觉的是,听着赵弘润那番从人心角度出发的解析,他竟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反驳对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屈塍逐渐掉入赵弘润的语言陷阱,一头栽进去再也爬不出来
“是本王赢了”
离开的时候,赵弘润低声在熊琥耳边留下了一句话
望着这位年仅十四岁的魏国肃王,平舆君熊琥首次为暘城君熊拓的安危,为他楚国的安危感到忧虑
此后,平舆君熊琥便被单独关押起来,而屈塍、谷粱崴、巫马焦、伍忌四名降将,则被赵弘润叫到了不远处的小帐篷
“殿下想让我等做什么?”
在小帐中,降将谷粱崴率先开口问道
本来,作为他四名降将中原本职位最高的人,屈塍理当成为他们的主心骨,但因为此人方才作出诈降的举动,因此谷粱崴、巫马焦、伍忌都不信任他
“很简单”环视了一眼四名降将,赵弘润低声说道:“今日,本王会将三万战俘全部释放,你四人想办法混在其中,回到暘城君熊拓的大军中去……”
四人点了点头,并不感到意外,毕竟这个事方才平舆君熊琥就已经提了一遍了
“殿下想要我等如何配合魏军……不,是如何配合我浚水营的将士?”还不习惯称呼改变的谷粱崴讪讪地问道
赵弘润摇摇头,微笑着说道:“回到暘城君熊拓的大军后,你等什么都不用做”
“……”屈塍、谷粱崴、巫马焦、伍忌四人不解地相互望了一眼,心说这位肃王殿下不是让他们当内应么,怎么却嘱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