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营寨内部加强防御的事宜毕竟赵弘润胜在有许多新奇的想法而孟隗则精于土木之道,至于百里跋,则能提供不少有效的建议,能着重指出营寨内哪些薄弱位置是必须重点加强的正是这三人合力将这座营寨打造地固若金汤,俨然比一些城池还要难攻地多“报!”
在赵弘润他们三人正在商讨的时候,那名魏兵在帐外喊道“进来”
随着赵弘润一句漫不经心的话,那名魏兵捧着木盒走入了帐内,恭敬说道:“肃王、将军、孟大人方才有一名楚人,骑马将这只木盒送至营外”
正在与孟隗说话的赵弘润闻言一愣,疑惑地望着魏兵手中的木盒见此,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宗卫沈彧走过去,将盒子打开,取出了里面的书信:“殿下,是一封书信”
说着,他将这封书信递给了赵弘润赵弘润接过书信,摊开粗略扫了两眼,脸上便露出了古怪之色见此百里跋好奇问道:“是楚暘城君熊拓的战书?”
在他看来,只有贵族才会用这种卖相不错的木盒装盛书信,而一般的将领都习惯用『箭书』,即用布代替纸张,绑在箭矢上射到敌营,这样又快又便捷“呵呵”赵弘润轻哼了两声,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百里跋如他所料,百里跋在看完了这封书信后表情也很古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看来,咱们抓获的平舆君熊琥与这位暘城君熊拓的关系不错啊……要不然,那个熊拓也不会刻意写这封信来提醒咱们,就生怕咱们不知熊琥的地位高低……”
“是吗?”宗卫沈彧偷偷瞄了几眼,可他却感觉他所看到的跟百里跋所说的分明就是两回事“所以说,你们这些人有太多要学的东西!”瞥了一眼满脸疑惑的沈彧,百里跋没好气地将手中的信拍在沈彧胸口:“看不懂就继续看,直到看懂为止!”
沈彧挠挠头,皱着眉头反复观瞧手中的书信『如今的宗卫啊……』
百里跋心下暗暗摇了摇头,在长长吐了口气后他将目光投向赵弘润,笑着说道:“看来熊拓是瞧见过咱们军的军营了”
“唔”赵弘润点了点头虽说算算日子,暘城君熊拓的确是在这两日抵达,但是按照常理,他不会贸然地将抵达的消息告诉与他敌对的魏兵,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没有可能偷袭魏营了但是,暘城君熊拓却还是送来了这封书信,变相地告诉了魏军他已率军抵达此地的消息,这就意味着,他已经瞧见过固若金汤的鄢水大营,清楚明白这座军营不是能靠偷袭就能攻克的,于是也就放弃偷袭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了“要不要某带一支军队去骚扰他一下?”百里跋摸着下巴建议道:“显然那帮楚人这会儿准是在建造营寨……或有机会偷袭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