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越努力靠近对方越会把对方推得越远,不爱的人也可以争吵相伴一生,相爱的人却也会越走越远离对方,感情的事,很难说清楚
电话里继续:“果果和她妈妈脾气其实很像,都是善良又心软的人,喜欢事事为别人考虑,受了委屈会自己默默消化,永远不声不响的,失望攒够了就离开,彻彻底底消失,一点余地都不会留”
对此季峋深有体会,于是笑了笑:“知道,不会让她伤心的”
“但愿”说,声音有些迟缓,像是出神在思考什么,许久才又说:“小时候她喜欢驼她,走到哪里都喜欢骑在脖子上,那时候觉得,要驼她一辈子,可其实一眨眼,她就长大了,再也不会追着让背让抱了时间过得真快”
“是很快”
“记得多陪陪她,她很怕一个人,也怕黑,但从来都不说”
“会的”
“别欺负她”
“不会”
“要是食言了,可不会放过的”
“一定不会”
……
“好了,要登机了,不多说了她今天应该很不开心,大概是觉得有点儿可怜,送走的时候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抽空和她说说话,们年轻人,总能说到一起去”
季峋听出了语气里的落寞,也能想象得到唐果的状态,她一向是个敏感细心的人,爸爸对她来说是很亲近的人,妈妈对她来说也是,她能理解两个人的感情最终走向破裂,也能明白这样对两个人才是最好的选择,可终究是没办法释怀,和爸爸匆匆见了一面,又匆匆送爸爸走,那种仓促的离别,更能放大难过
挂了电话,季峋在巷子里站了会儿,远远地听见几声犬吠,脑海里想象着她耷拉着眉眼的样子,于是腿脚便不听使唤地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寒风呜咽着,终于飘起了雪花,发了消息问她在哪里,她说到了第一次和一起看电影的地方,离家很近了,于是季峋开始跑起来,风雪割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终于跑到了,气喘吁吁又仪容不整的样子,于是就站在门口等着,没有进去,脑子里反复在质问自己到底在干嘛,像个傻子
隔了几分钟,看见她从车上下来,看她情绪还好,于是放下心来,又看她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心又慢慢揪紧,直到她一头扎进怀里,怀抱里真切抱到她,好像终于才踏实下来,手臂不自觉箍紧了,看她抬起头来,缓缓冲笑,那些浮躁的不安的沉甸甸的情绪,就烟消云散了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会容易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还乐此不疲
到了家,叶知春和季天明已经回了自己房间,免去了争吵,于是季峋松了一口气,爷爷在看电视,奶奶就着灯在给还没出生的孙儿绣虎头鞋,季峋交代了一声,就回自己房间了,的房间很小,就搁了一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