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姨就不客气了,刚好没吃饭”
林景让,“跟阿姨客气什么走吧,快进去吧!”
唐果回了家的时候,妈妈催促她去换衣服,免得感冒了,唐果便看向季峋,也淋湿了……
“要不……”唐果还没说完,妈妈便开了口,“小峋也把湿衣服换了吧,给找身叔叔的衣服先穿着”
季峋沉默了下,没拒绝,说:“那麻烦阿姨了”
唐果跟着妈妈去了卧室,抱了两件爸爸没拆标的新衣服,抱去卫生间给季峋,顺便从小抽屉里拿了剪刀把标剪了“别……随便找件旧衣服就行”季峋说唐果低着脑袋,默默摇了摇头,“没事,反正也是要扔的”
季峋愣了下唐果抬头看,挤出一个异常难看的笑:“爸爸以后都不回这个家了”
走了,走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象征性地把重要的东西带走,剩下的都抛弃了,干干净净,一了百了,以后们都不会吵架了,挺好的门虚掩着,季峋忽然伸手抱了她一下,唐果扑了满怀,闻到身上书店的油墨味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松开了,她心脏怦怦直跳,生怕被妈妈撞见,心虚到狠狠吞了口唾沫季峋微微躬着身子瞧她,拍了拍她脑袋,“去换衣服吧!”
唐果“哦”了声,飘着出去了第二天季峋又来了,抱着报考指南说要来和她讨论报考事宜……
第三天……
第四天……
直到报志愿最后一天,唐果都知道,其实只是想安慰她,陪着她最后两个人报了z大的法学院,同报法学学校老师最后打来电话埋怨,说其实可以冲击一下北大的像们这种n线城市,也没推荐保送名额,每年考上清北的人数屈指可数,够学校炫耀好几年的了季峋倒难得脾气好,解释了一下报考的初衷,很坚定地要报考法学,而z大在同等院校里很强季峋没有接受调剂,也没有第二志愿,就报了这一个唐果五个志愿填满了,她故作轻松说:“如果考不上z大,有空就去学校看”
“哦?看?为什么看啊?咱俩什么关系啊?”季峋捏着腔调,带着玩味问她唐果便抿着嘴唇不说话,微微蹙着眉毛别过脸去,有些气恼,季峋便笑了,伸手捏她脸,“这不是想要个名分吗?”
唐果呆呆地张了张嘴巴季峋声音放缓放轻了说:“确认一下关系呗!”
唐果舔了舔自己嘴唇,琢磨了好一会儿的意思,好半天才敢确认,点了下头她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低着头,于是没看见季峋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亲了下她脸唐果又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后知后觉脸红起来,起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