峋和后妈关系不太好,跟那孩子好像关系还不错,估计得回爸爸那边,确实也不太方便”
唐果“嗯”了声,心情一点都没有变好
接下来几天,唐果都没有再联系季峋,季峋也没有空去联系唐果,叶桑人到最后都有点儿人不人鬼不鬼了,情绪低落,不吃不喝,偶尔还脾气,不发脾气的时候就发呆,谁也不理,只季峋在的时候才会多说两句话,情绪也好一点叶妈整日以泪洗面,几乎求着季峋让在家多呆些时候,季峋一边对后妈厌恶到极点,一边又不能真的不管叶桑
过完年没几天的一个夜里,叶桑睡着后就没再醒过来,叶妈和她睡一个屋,半夜摸不到孩子呼吸,突然间嚎啕大哭
一家人夜里都没有睡,虽然谁也没办法接受这件事,但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叶桑肯定挺不过去了后事早就开始准备了,老家习俗是不给未成年的孩子办丧事的,也不必一一通知亲朋,所以叶桑的尸首只是拿去火化,一家人把她送到墓地安葬凭吊,就算料理完了
季峋不耐烦看继母整天哭哭啼啼,下葬后就直接回爷爷那儿了,好几天没睡好,回去后狠狠睡了一天一夜,然后稍微准备准备,第二天就是开学了
说不上难过,但生离死别总是叫人唏嘘惆怅
开学那天去很早,想着早点儿见唐果,问问她那套卷子做得怎么样了可惜那天唐果去得很晚,到的时候已经上课了,戴着口罩一直没摘,整个人蔫儿巴巴的,碰了她一下问她怎么了,唐果只是言简意赅告诉:“感冒了”
下课了就趴桌子上补觉,晚自习下课季峋刚想叫住她说几句话,她就已经起了身,头也不回地叫住齐悠一起走了
季峋坐在座位上发了两分钟的呆后低骂了声,莫名有种自个儿被甩的了的感觉
真娘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