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很
校服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本简便朴素不显眼的风格
虽然外校的校长曾经批评过们学校净搞些花里胡哨没用的东西,但是们还是一届一届这样过来了成了一种特色
只是校服与校服,每个人穿起来也是不一样的
比如沈慧茵,她可以把校服穿得像模特一样,她很高,唐果看她的时候需要仰着脸,于是这一刻,唐果觉得自己像个小矮人而沈慧茵是白雪公主
沈慧茵似乎是感冒了,鼻音浓重,她说:“季峋周末有没有和在一块儿?”
唐果摇摇头,俩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妈妈把车开到桐里巷的巷子口,下车,扭头挥了挥手,没说话就走了
唐果盯着的背影好半天,总觉得应该说点儿什么,可又觉得的确没必要说什么
那种矛盾又奇异的想法,让唐果觉得自己怪怪的
只是现在唐果陡然发觉,自己当时应当是等说那句,“周末出来”
真是有够奇怪的,怎么会那么想呢?
“叶桑住院了”沈慧茵只是告诉她这一句,然后若有所思看她一眼,转头走了
过了许久,唐果脑子里还在转着这句话
不知道她跟自己说这个干嘛?
或许只是解释叫住她的原因?也或许是暗示她,季峋去看叶桑了
唐果一个人去了小图书室,把那本书还了,她觉得这个叫太宰治的作者太悲观了
悲观是会传染的东西
她的情绪很平静,谈不上快乐,也谈不上不快乐,只是觉得没有活力世界依旧灰蒙蒙的,她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可齐悠过来找她的时候,她又沉默了,又好像并没有什么需要说的
齐悠说得对,文字对人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一定是书的内容太过悲观了,才让她情绪这么反常
晚自习,季峋没有来上课,的位置空空的,沈靖初拿纸团丢唐果,“班长呢?”
唐果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会知道?
于是她摇了摇头
沈靖初惊讶,“连都不知道?”问了季峋相熟的几个男生,都说不知道为什么没来
唐果又摇头,她应该知道吗?
她想起初中的时候,那会儿和季峋也是同桌,经常有人问她,季峋呢?季峋去哪儿了?季峋为什么没来上课?季峋什么时候回来?季峋……
季峋,季峋,季峋……
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来问她,她又不和一块儿吃饭上厕所回宿舍……
她其实猜到,或许是去医院了
叶桑住院的话,肯定是会去看的吧!虽然自从叶桑的妈妈嫁给季峋的爸爸之后,两个人就不怎么见面了
唐果坐在座位上埋头做题,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周子龙从外面回来,突然冲进教室神秘兮兮地说:“成绩出来了,听见老龙说,咱们班整体成绩第一”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