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坚硬,擦的很不舒服或者说,她对擦背的理解和擦桌子没什么区别
但苏牧却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刚才叫什么?”
“苏……苏大人……”
“不叫夫君了?”
夜之秋的动作一顿,眼泪却再也止不住了溢出眼眶,划过脸颊,流淌到下巴
“草民……不敢!”
一滴温热的眼泪,滴落在苏牧的肩膀之上
苏牧微微低下头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世上还有夜大当家不敢的事?把抢上夜枭寨的时候,可没有问过愿不愿意啊!还有不敢的?”
“那时候草民不知道就是苏牧”
“通天府要围剿青钢岭这事早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们不会都不对通天城的动向进行侦查吧?
如果对通天府镇夜司有过调研,们怎么会不注意到?注意到了,又怎么会不认识?”
“……们早就知道罗爷手下有一个足智多谋的红衣旗总苏牧,人送外号狡狐但传闻狡狐老奸巨猾长的尖嘴猴腮面目狰狞……却那么好看”
“老奸巨猾?面目狰狞?谁造的谣?找出来,要把淹死在粪坑里”
“听说书先生说的”
苏牧:……
“说们蠢吧,们横行青钢岭数百年让镇域司束手无策,要说们聪明吧,们可真大聪明,什么时候说书先生嘴里的话都能当真了?”
“们本来就不聪明,否则怎么会被苏大人这么玩弄于股掌之中呢?”夜之秋幽怨的声音倔强的响起
“别人叫苏大人,听着很亲切,怎么到嘴里这么膈应了呢?”苏牧轻轻一笑,“别搓了,再搓背后的皮都要被搓下来的”
说着,伴随着一阵水声,苏牧直接从浴桶中站起身
“啊!”夜之秋顿时发出一声惊呼,两朵红霞升上脸颊
苏牧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挑在夜之秋的下巴之上,将其脸颊挑起,“记得在前天,也是这么挑起的下巴让给笑一个,现在,给本大人笑一个”
“苏大人请自重,士可杀,不可辱……”
“辱了么?知道本来按照的计划,应该是过几天之后再设局引八大连寨自相残杀,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荡平青钢岭
可因为,临时改变了计划”
“因为笨吧,让抢回黄金就去抢……骗一个女人苏大人很有成就感么?”
“不,是因为夫纲不振这人不喜欢在上面,不喜欢被人压着,不喜欢被动就算突然有了兴致想自动休息一下,那也是想这样,而不是被迫接受
今天本应该是们的洞房之夜,所以在们洞房之前必须得把青钢岭变成地盘
现在,夜之秋,本官问一句,谁是谁的压寨夫人?”
夜之秋脸上红霞越发的鲜艳了,“是的压寨夫人……”
“叫什么?”
“夫君……”
苏牧非常满意,手指缓缓的移开夜之秋的下巴,慢慢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