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染庄虽然是他的,换一个人照样能做起来
他虽然知道不少金钱商行暗中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可他却没有半点证据每一个掌柜只负责独立的生意,彼此几乎没有合作
所以对金钱商行来说,自己死了就死了,不会有什么影响可刘伟明还不想死啊……
如果此刻,前面出现一个能让他活命的稻草,刘伟明也会毫不犹豫的抓住但让他绝望的是,他的眼前什么都没有
瞪着发直的眼睛,从天黑等到了天亮
卯时已过,街道之上人来人往流动小贩,蹲守街边的小吃摊,还有赶着上工的工人编织出这一幕和谐的城市清晨图
一辆黄包车灵巧的穿梭在人流之中,来到了御衙的门口
车上,乔玉珠走下黄包车,从包裹中掏出用红漆写下冤字丧服,突然一声干嚎冲向御衙门口
“求青天老爷为我全家做主啊——”
这一声干嚎,顿时吸引了走边百姓的好奇心就连准备离开的黄包车都顿住了脚步
“千叶染庄东家刘伟明,他是披着人皮的恶鬼,贪图我家东明染庄的变色染料配方,将我爹活活打死……”
乔玉珠手举着状纸,一边撕心裂肺的哭着一边一一道出刘伟明的罪名
这些罪名哪一条不是令人发指?听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群情激奋
千叶染庄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染庄,作为布染行业的龙头,又是关系到百姓民生的行业商行可谓家喻户晓
“早就知道千叶染庄不是东西,去年来收我家的布,结果在秤上做手脚,一百斤的布桑麻变成了九十斤被我发现竟然不仅不知悔改,还对我家男人拳打脚踢”
“就是,去年我就是卖给七彩染庄的,任他说的天花乱坠我都不卖千叶染庄”
“变色布染啊……难怪这些年变色布价格炒得越来越高,原来变色布成了绝唱了啊千叶染庄真是坏到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了”
很快,御衙大门被打开,一众衙役提着棍棒跑出来处理门口的次序
“何人在御衙门口大声喧哗?”
“大人,民女身负血海深仇,不白之冤,求大人替民女做主啊——”
一身官袍的梁启翰大步来到门口,“你可有状纸?”
“有!”
“状纸拿来,此案本官接下了,你且回去如有进展,本官会派人通知于你,你留下住址,随时等我传唤”
“是!”
一副认真办事替百姓排忧解难的态度,让周围的百姓纷纷叫好
但没人注意到,在人群之中一个身穿刘府下人服饰的人隐在人群之中对着乔玉珠露出凶恶的眼神
清风依斜阳,日近黄昏,张小楼手中提着几包熟食包裹走过拥挤的人流向家中走去
张小楼是张月明同母异父的弟弟,却没有和张月明住在一起而是与老母亲一起住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