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再说我凉薄?”
“不凉薄么?这十年,谁供养了湘妃观?你一不接待香客,二部耕种从事生产,若无丹鼎宗,湘妃观哪来的身上衣口中食?”
“一盏青灯,一尊泥塑即可,我从未求这满院花香”
“两位,这些事你们往后再商讨,我想知道夫人可知铁头藏身何处?”
“我方才说了,我与铁头已经十年未见了,我怎知道”
“铁头对夫人可是忠心耿耿啊,为了夫人断了腿,少了舌头毁了容,就算你们十年未见,情分不会断吧?”
“她连与宗主十多年的夫妻情分都断了,何况是一个仆人的情分”秦长老怒喝道
“那……”苏牧也感觉有头疼,“夫人,不介意让我们搜一下吧?”
“请便!”吕芷云冷冷回道,“小心点,别弄坏东西”
苏牧一挥手,一众手下和赵磊的手下顿时散开,在湘妃观中搜寻起来
一直搜寻了一个多时辰,几乎将湘妃观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秦斋主,苏大人,如果还不甘心可以将贫道抓进镇域司严刑逼供”吕芷云神情冷漠的说道
苏牧眼神最后一眼扫过湘妃观,最终落在吕芷云脸上
“镇域司抓人审讯不会无缘故,如果吕道长想到点什么,或者察觉到铁头的下落还请向镇域司检举我想吕道长也不想凶手逍遥法外吧?”
“好!”
“我们走!”
苏牧一挥手,带着一众人向外走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苏牧突然顿住脚步转过身
“对了吕道长!”苏牧脸上突然浮现出深意的笑容,“你有个儿子叫岳麒麟对吧?”
吕芷云的脸色顿时变得冰冷下来
苏牧的脸上笑容更有深意了,“岳麒麟犯下大罪,是我亲自抓捕归案的,不出意外,明日会押解进内环城凌迟处死!内环城知府衙门和镇域司总部的人负责押送如果吕道长有需要,想见岳麒麟最后一面可以来寻我,我安排”
吕芷云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藏在衣袖中的拳头紧紧着
下了湘妃观,秦长老和苏牧分开秦长老需要将今天知晓的始末通知给宗内现在岳鼎丰死了,岳麒麟眼看也要完蛋了但偌大的丹鼎宗不能没人主持,丹鼎宗何去何从他们需要尽快商议出结果
回到镇域司,一行人再次聚集在独立的办公会议室之中
如今案情虽然已经清晰了,但段君邪的下落却再一次弄丢了但好在这次比之前不同,以前不知道段君邪是什么样子,但现在,段君邪的身份特征就太明显了
被毁了容,断了一条腿,断了舌头
这些特征汇聚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就不可能藏得无声无息
除非,他躲在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之中
联想到这个,苏牧眼前却莫名的再一次浮现出湘妃山的景物
等等!湘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