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对怀孕妇人怨念极深
否则怎么会做出如此残忍暴行?
还有一条,凶手至始至终都没有惊动躺在身边的丈夫,妻子被杀,一旁的丈夫竟在酣睡,实在匪夷所思”
“这倒不难做到,如果丈夫被点了昏睡穴或者中了迷香,而被害人当时已经不能做出任何反应的话是可以做到的”
“被害人不能做出任何反应?不可能!就算中了迷香和点了昏睡穴在受到强烈痛苦的时候也是会有反应的”
“那是因为凶手对被害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捏断被害人的脖子”
“不对!经仵作验证,三个被害人都是在凶手剖腹之后才被杀害的,从死者的表情也能看出她们当时还活着”
“扭断脖子不会立刻死亡”苏牧阴沉的说道,“脑后脊椎是操控全身神经的主干道,只要截断脊椎身体就会和大脑剥离,人虽然没死但不会再有任何反应了不信你去看看尸体,死者的脊椎是不是暗中被拍碎了”
“仵作,去检查!”赵磊喝道
一个身着蓝衣的仵作连忙向尸体奔去
苏牧想了想,掏出镇狱令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张传讯符
苏牧掐动法诀启动传讯符,将一段文字输入传讯符中
这一幕看在赵磊眼中很是惊讶,“苏捕头,你刚才用了传讯符?一张传讯符我们一年的俸禄呢”
“没事,我拜托朋友替我查点东西,他人比较远只能用传讯符”
“对了”苏牧突然响起什么,“我看三个被害人皮肉都很细腻,她们是不是有什么共同之处?”
“没错,她们皆是大户人家的媳妇,可我们查过了,他们之间并无联系,被害的三个平生也无交集,也从未去过相同的地方”
接着,苏牧决定去案发现场看看,赵磊带着苏牧一行人来到第一家被害人的家,这户人家的被害人也正是楚江河七夫人的发小
敲响了门,开门的老妇人看到是官府的人连忙打开了们让他们进去
在院子中有一棵榕树,而在榕树下坐着一个披头散发抱着手臂浑身颤抖的年轻人
在年轻人身边,有两个丫鬟装扮的人不断的对着年轻人说话可年轻人就像没了魂魄一般不见反应
“可怜人啊,睡觉前还和娇妻你侬我侬,谁知一觉醒来却看到娇妻被人开膛破肚挖去双眼,腹中孩儿也被取走他当即就吓傻了过去……”
听赵磊这么说,身后的老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我的儿媳和我那孙儿死的好惨啊……还有我儿,好好的人儿如今被吓成这副模样,大人……只要能将凶手绳之于法,我卢家愿付出任何代价……”
“老妇人请起,镇域司和官府从未放弃过此案,在出事之前,你家儿媳可遇到过什么人?或者遇到过什么事?”
“没有,自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