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xihongshi8♜cc
没片刻,赵宁跟小翠来到了昨夜村民议事的村舍外xihongshi8♜cc
村里的男人都到了院子内外,有的人在磨刀,有的人在擦弓,有的人聚在一起说着什么,还有人不断爆着粗口骂张麻子xihongshi8♜cc
他们看到赵宁从拐弯处出现,嘴里的话手里的动作无不一滞,额头有疤的汉子,身材高大的“河匪”首领,缺了门牙的后生,更是神色呆愣xihongshi8♜cc
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十几双目光齐刷刷落在小翠脸上,不解、疑惑、询问、责备之意犹如实质,令小翠如负千钧重担xihongshi8♜cc
小翠没有把赵宁送走就算了,还把他带了过来,这是要干什么?再揍他们这些河匪一顿?
小翠欲哭无泪,不知道该说什么,再度陷入了巨大的矛盾纠结和自我怀疑中xihongshi8♜cc
“诸位好汉,昨日匆匆一别,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碰见,真是巧啊xihongshi8♜cc”赵宁笑容满面,“诸位莫不是改了行,不做河匪改做强盗,打算劫掠村子了?”
闻听此言,几个昨日被揍得很惨的河匪无不恼羞成怒,不是握紧了长刀就是攥紧了拳头,颇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再被赵宁揍一次的架势xihongshi8♜cc
他们虽然愤怒,却没有说话,显然知道轻重,耐住了性子xihongshi8♜cc老船工很快从院子里走出来,看到赵宁出现在这里,面容愁苦了片刻,又松懈下来,长叹一声xihongshi8♜cc
事已至此,不可能不把情况说明,否则冲突恐怕不可避免xihongshi8♜cc老船工约束村民们回院子,留下小翠这个跟赵宁相对亲近的人,给赵宁讲述村子的遭遇xihongshi8♜cc
赵宁因为被“欺骗”,没有本着行侠仗义的风范,看见众“河匪”就出手击贼,让小翠很是松了口气xihongshi8♜cc
她心底升起不少期盼,当下便把村子遭遇一五一十讲给了赵宁听xihongshi8♜cc
“原来如此xihongshi8♜cc”
听完小翠饱含怨苦的叙述,在对方禁不住潸然泪下的时候,赵宁明白了前因后果,心情沉重了不少xihongshi8♜cc
“赵公子,其实我们去做河匪,也是迫不得已,之前我跟祖父都是本份做生意的,而且......而且我们只劫了几回银钱,没有伤人性命......”
小翠不想赵宁看轻村民,飞快解释了一番,但话没说完她便沉默了下来xihongshi8♜cc不管他们是否被人逼迫,有没有伤人性命,终究是做了河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