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岂有不受之理?!”
县令大怒,低沉着脸咬牙切齿:“陆瑞,你不要仗着跟刺史大人有几分交情,就在本官面前胡作非为,像你这种闹法,刺史大人也不会保你!”
言罢,大手一招:“来人,把他给本官叉出去!”
两名差役闻声上前,手中水火棍往陆瑞胸前一插,同时用力,差些将陆瑞给掀翻bqg113♟cc
这时,公堂上响起一声不怒自威的呼喝:“县令大人,小民有冤情,请大人暂缓退堂,为民做主bqg113♟cc”
这声呼喝虽然不大,但穿透力极强,震得县令心头一惊,他循声望去,就见狄柬之走了出来bqg113♟cc
县令想都不想,吩咐衙役:“无论是谁,敢冲撞公堂,一律叉出去!若有反抗,先打三十大板!”
话音未落,他脚步加快,竟有几分落荒而逃之意bqg113♟cc
县令已经察觉到事情不对bqg113♟cc
陆瑞今日的举止荒唐而又反常bqg113♟cc
跟陆瑞同来的那两个男子,明显气度不俗,而且修为深厚连他都看不透,眼下见对方有诘难的意思,县令哪里还会在猝不及防的情况,跟对方纠缠不清?
先回二堂,派人弄清楚缘由才是万全之策bqg113♟cc
“皇朝律法明文写得很清楚,如有百姓鸣鼓喊冤,则官府必须立即受理,若在白日,当开堂审案bqg113♟cc县令大人连皇朝律法都不顾了?”
狄柬之的喝问声,让县令不得不停住脚步bqg113♟cc
他看了看狄柬之,又看了看张仁杰,这两人哪怕只是寻常站着,都有渊渟岳峙之气,显然不仅时常发号施令,而且不乏一身正气bqg113♟cc
想到刺史透露的最近朝廷风声,县令左右为难,末了,只能硬着头皮回到公堂上bqg113♟cc
“堂下何人,见官为何不跪?报上名来!”县令勉强维持气度bqg113♟cc
“在下狄明,乾符七年在陕州府试中得到秀才功名bqg113♟cc”狄柬之的确是乾符七年中的秀才,而有了秀才功名,就可以见官不跪bqg113♟cc
“你有何冤情?”县令冷着脸问bqg113♟cc十几年前的地方秀才,他哪里知道真假?既然对方只是个秀才,他也就不必顾忌太多bqg113♟cc
“在下并无冤情,在下只是状师bqg113♟cc”
有了秀才功名,就可以做状师,狄柬之首先叫出车夫,当众大致说了情况,而后义正言辞的道:
“此事发生在城门处,案情清楚,人证物证俱在,还请县令大人做主bqg113♟cc”
县令虽然觉得狄柬之等人气度不俗,但仔细一想,觉得对方不应该有什么显赫身份——若是有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