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种说不出的古怪之感并没有消减下去bq222◆cc
詹培恒从法院回来之后一直都挺沉默的,饭桌上也没说太多话,直到这时候才道:“甄复国这案子疑点颇多,你们律所这位主任,还是该小心一些的bq222◆cc”
程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bq222◆cc
但看詹培恒的状态,又多少有些担忧:“詹律你,没事吧?”
“没什么bq222◆cc”
詹培恒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眼镜,笑了一笑bq222◆cc
“就是今天在庭上立场对调,心里有些复杂罢了bq222◆cc”
以前他是索还文物的那一方,如今却是拒绝返还文物的那一方,而且越是处在这个立场,才越觉得压抑bq222◆cc
并不是觉得自己站的立场不对bq222◆cc
律师从来是一种有天然立场的职业bq222◆cc
他只是觉得,如果是自己处在俞承的角度,会处理得更好bq222◆cc这桩官司,至少能让程白的赢面不那么大bq222◆cc
文物返还领域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专门律师,所以真正专业的人也不多bq222◆cc
詹培恒是不敢想象,以后都是一些半吊子去打这种跨国的文物返还官司bq222◆cc
一不小心就会输掉bq222◆cc
但也许它们本该是能赢的bq222◆cc
他叹了口气,只道:“现在就等意大利那边的证据,也没什么事儿,我有点累了,今天就先回去bq222◆cc有什么进展,程儿你再给我打电话bq222◆cc”
“好bq222◆cc”
程白也觉得詹培恒可能需要休息一下,所以平静地跟詹培恒告了别,看他离开了大厦,这才带着边斜和肖月返回了律所bq222◆cc
她进自己办公室刚泡了壶茶,边斜就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探脑袋进来:“我能进来睡觉吗?”
“……”
程白忽然就在想,自己这间高大上的办公室是在什么时候沦为了边斜的午睡室的?
而且这人真不拿自己当外人bq222◆cc
她坐在沙发上瞅了对方半天,才道:“进来吧bq222◆cc”
然后边斜就晃悠进来,熟门熟路地打开了程白办公桌下面的角柜,抱出了她那团也不知现在到底姓程还是姓边的绒毯,满足地瘫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躺尸一样横了下来bq222◆cc
“陪聊了一早上,差点没困死我bq222◆cc”
费靖跟甄复国这俩人太他妈能侃了bq222◆cc
要不是考虑到自己还要在这律所混上一段时间,他可能当场就睡过去了bq222◆cc
程白听着他这生无可恋的声音,忍不住笑起来:“好好的年收入近亿的大作家不当,偏要来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