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生这条命已如燃着的线香,一段接着一段的断。
她沉沉睡去,在这同心散的隐痛之下,她的思绪常常乱做一团,有时甚至会冒出颠覆理智的想法出来。
她在这不消岛上住了两天,一切都很平静。
从鸥歌岛再到不消岛,她虽在这留文国住了没几天,但总觉得自己快要一把一生都看尽了。
于是乎,她现在倍加珍惜眼前的一切,哪怕只是一阵风,哪怕只是一滴水。
这个少女独居在山林的旁边,只有一个耳朵不太好的老妇做邻居。
有一回她闲逛碰到那老妇,老妇当时在河边洗菜。
那老妇耳朵听不见,却看到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姑娘出来。她也不说话,就对着那位姑娘一个劲地笑。
小丫称她为“老聋婆”,说她年纪大了,又聋又病,有些疯疯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