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花开花败的之间,这花可从来没想过会有人来看它。人活这一世,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自己满意最好。”
她朝着面纱之下的人嫣然一笑:“我什么也不求,只想看你开心。”
她这话着实动人。他听着她的声音,如同蜜糖一般清甜。又看着她的脸,只觉得这面纱将她的美隔掉了好几分,于是他摘下斗笠,将她一把拥入怀抱。
于是他摘下斗笠,将她一把拥入怀抱。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
“这里人多不合适,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那是我之前说的,现在不算。”说完这话,他竟然作势要吻过来。
她连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脸,那个吻便落到了她的手心——手心一阵酥麻,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见她涨红了脸,他于是满意的放开了她,但依旧捉住她的手,手心相对,十指相扣。
“你放心,除此之外,但凡之前我答应你的,是永远都不会变。”
她一时招架不住这样的会心一击,连忙把斗笠捡了起来给他扣上。
这时,一只海鸥振翅,飞过了天穹。只听见远处祭坛里传来了“玲玲”的法器声,大喊一声:“恭迎长司主持大典!”
原来那是真正的祭典开始了。
从祭坛下面往上望去,塔顶上的金玲作响,一群修士在塔底下吟唱,平民百姓跪伏祈福。
塔顶上走出一位老人,那便是廖听长司。值得一提的是,他的衣着并没有很华丽,只一件灰色方袖长袍,一把老骨头临着塔顶的长风猎猎作舞。
由于相隔甚远,塔顶的人说话根本听不见,只见他在天台之上,对着耀眼的天日就是卑微的俯首一拜——
此时塔下的信徒人头攒动,数以万千计,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全部敛声屏气,虔诚而圣洁。
她拉拉他的衣袖,轻轻在他耳边说:“既然我们不信这套,也不要在这附近傻站,我们走吧。”
他点了点头,跟着她的脚步离开这祭坛,却依旧一步三回头——
仙界的人都知道,这留文国历代的神坛长司,很少有能活的很久的。
凡是能出任神坛长司的,必是在通神之法方面最为深钻的学者。然而正是这些人,少有活过一千五百岁的。而有些个运气更差的,在正值千余岁的壮年就无缘无故的病死了——人皆道是,这是占卜太多而自耗而死。
但像廖听长司这样的,一千七百岁还位神坛长司很是少见,所以众人都很敬重他。
不过,他之前在梵净掌门的大典上见过廖听长司,他那时虽看起来精神很好,但眉眼间略略发乌,已是有了损耗之相。
在留文国还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每隔五十年,到了三月初五的入世之日,留文神坛为了取信于世人,会令最高的长司降下一个预言。这个预言关乎天地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