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枕头地下拿出一个荷包,交给她此时他眼睛湿润润,仿佛清潭化成了暖水他声音温和:“你别气,今后所有的钱不如都交给你来保管,这样可好?”
她微讶他竟会主动把钱都交给她
可是那荷包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她感觉那重量很是不妙——那荷包轻飘飘的简直只就一块布!她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个银子
她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怎么只有这么点了?”她来到他跟前问他:“你都花了些什么?”
他好像知道她会发脾气他的表情变得很柔软,沉默的把头埋了回去
她无语她应该早就猜到他对于花钱,是个乱来的主——真是个败家玩意儿!
他用重新抱着枕头趴好,也不理她,自顾自的缩成了一团
“我得跟您报备一下,我们这儿还剩四十二个银锭,最多最多只能住上两晚了我做了一番考察,这留文国物价虽然不算高,但也不能这么花钱啊!这里赚钱多难赚想必您是清楚的啊!”
正当她慷慨陈词的时候,却见他根本一点也没听进去,他叹息着说:
“你能再帮我再上点药吗?好不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竟是十分可怜兮兮
她怒火收敛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踌躇了一下,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耐心温柔的坐到床边去
她心想她是不是对他太好了,导致此人彻底被她惯坏了他现在虽说还是主子,但他如今啥不能给她,反而因为她救了他一命,现在很是依赖于她
她吼了一句:“你不把被子放下来,我怎么给你上药啊?”
他缓缓的放掉了紧裹着的被子见他侧过头,靠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她小心的掀开衣裳,只见那伤口已经稍见愈合她把他的头发撩开,温和的倒上药粉这中间,她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皮肤,却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不寻常的热度
她心下一急,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他抱着枕头,微微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大概是昨晚吹着了一点风”
她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了明知身体不好还到处瞎晃个什么?
她言辞带着厉色:“您昨晚去哪里了?该不会去了什么烟花之地寻芳问柳去了?还是去了什么酒楼饭馆大餐了一顿?”
他眉毛微蹙,对“寻花问柳”四字甚是敏感:“你觉得我会半夜去寻花问柳吗?你怎么能这样想?”
“您爱去哪儿去哪儿,我管不着但是还请您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体和口袋里的钱”她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但还是重新靠着枕头趴好
她长长叹出一口气本来见他这一路上都没有哼哼唧唧,还以为没什么事呢,谁知道她担心的还是来了现在她手下这温度烫得很,想必他此时一定很难受
她给他背上擦完药,说:
“我一会儿呢,就用这最后的一点钱,给您去抓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