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陆交通便利,周围都是产粮地区,粮草供应比府城还方便。
更重要的是,这里距离府城有些距离,不会那么引人关注,庞雨之前的实力都隐藏在朝廷体系下,随着这一轮扩军,规模已经难以隐藏,搬来石牌可以减少很多麻烦。这里正逐渐成为安庆营的关键据点,随着大量资金投入到石牌,人和货物都向着石牌镇聚集,鲶鱼渡已经停靠不了,码头在拓展,市镇也随之扩展,到处都是新划定的街道。
以前的婆子墩因为要晒草料,需要大片的空地,位置在市镇外面的偏僻地方,距离营区都有一段距离,但随着武学扩建,把旧的晒草场占据了去,建造了较场和大量营房,带家眷来的人随之增多,都在附近买地皮,慢慢中间地带都填满了,跟着又往周边延伸,到处都是划好的地块,婆子墩周边有变成黄金地段的趋势。
这个街区里面还有几个瓦房在修建,也只挖了地沟,没看到匠人建房。
老头指指面前的地沟,“咱家就是这块地,匠人我都订下了,这些匠人是池州来的,原本骑兵那边推介一伙山东的便宜,我问了去说去枞阳了,那边也在营建,都跑那边去了。别家说池州的手艺好,贵也就贵些,毕竟要住一辈子的。”曾老头咳嗽了两声道,“我把砖匠、瓦匠、泥水匠都一起定下的,多给了二两银子,年前就先开工,这样年后来了就能接着干。”
小娃子拍拍老头的背,眼神不停的看向旁边已经挖开的地基,那里有几个力夫模样的人,中间有一个人则端着水盆,水盆里面还有一个碗,不知用来做什么。
“爷,他们拿着盆子干啥的。”
“定平线的,地沟挖开来,就是打以后的屋基,不然地不平了,房子就是歪的。”老头面带微笑,满眼都是慈祥,“以前在老家,每次别家上大梁的时候,周围几里地的人都要去看,主家要好多人帮忙,出力就管一顿饭,有时候管两顿,我那时有力气,就常常去干。最开心的,排山要是挂得好,兴许主人家高兴,多给大伙些吃的,遇到年底还能吃两口肉,所以每次看人挖地沟啊,爷就真开心,等着去帮他上梁,只是没想过,爷有一天自家也能修砖瓦房。”
小娃子转头往街口看了看,那边的婆子墩食铺已经有些距离,看人的面貌都有点模糊了,他缓缓在老头旁边蹲下,看着面前的地沟喃喃道,“建个屋子这费力气的。”
“屋子就是一家的依靠,地沟挖了做屋基,然后架大梁,屋子是几根大木头架起来的,然后才是砌砖做木工,瓦贴上去了就差不多了,你还得添好多家什,一个家才算立起来。”
小娃子抬起头,刚好能看到隔壁街区一间快建好的瓦房,“石牌这里又没个城墙,要是八老爷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