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样了吗?”
他稍稍一顿:“谭公变法并非因为法治不够,人总会钻空子的,贪婪太强大,一旦有这种情绪,那么他眼中除了利益就什么都没有了yunhuang● cc这种情绪可以让人很积极,它的推动力很大,可唯一的关键是:最好别让有特权的存在有了这种情绪,如果这特权抑制不够,到最后就谁都玩不下去了……”
“只要有任何小空子可以钻,那这法治就永远不会有够的时候,特权阶级做生意,只能是放狼入羊群yunhuang● cc与其考虑让更多特权介入,不如打掉原本就已经进来的特权,或许反而会有些促进作用……简单来说也就是一句话,让裁判下场玩游戏,那这游戏怎么玩?要说监督,也只会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更复杂,破坏不可避免yunhuang● cc”
窗外,一对姐弟蹲在窗台下的走廊上偷听,男孩点了点姐姐的肩膀,小声道:“姐姐姐姐,他说的是不是应该打掉我们家的生意?”
“这蛮子……”周佩眨了眨眼睛,有些气恼,随后看了弟弟一眼,“不过他说的有点道理,你要好好记住想想,不可轻信,但也不可因人废言,这样将来才能做成大事yunhuang● cc”
“哦yunhuang● cc”周君武点了点头,随后解开腰上的口袋,拿出一只糯米糕来,小口小口地吃着,周佩在旁边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yunhuang● cc
“让裁判下场玩游戏……”房间里,李频沉默良久,随后笑了出来,神色有些复杂,“立恒这句,确是正中那基本原则了,我若是裁判,一旦下场,那的确是……”
他是会想事情的人,虽然未必会放弃关于经济引导的想法,但宁毅说了这句话,他却多少能想到其中的后果:“倒想不到我苦思几年,立恒倒是一眼便看出其中最难解决的一点,或许,这也是立恒见事方法的不同?”
“这毕竟是个很有趣的事情,我朝每年交予辽国数十万岁币,通商所赚,却有数百万之多yunhuang● cc到头来,却还是我们占了便宜yunhuang● cc商人之重要,商业之益处,如今不光是德新兄明白,许多人都已经明白yunhuang● cc我朝与之前数朝都有不同,我朝并不抑商,谭公的变法,虽然有问题,但也正表示了朝廷对商业的重视,可是……”宁毅想了想,忽然道,“哦,对了,我刚才在想,那个傅英如今怎么样了?”
宁毅说着商业,忽然转到这句话,李频也愣了愣,片刻后,陡然大笑起来:“立恒果然厉害,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吏部侍郎傅英今年三月因贪墨被查,上月已被大理寺判流放yunh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