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vicmc• com
陆离原本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提到了嗓子眼vicmc• com
但他脸上没有表露出来,身体除了刚刚的微微停滞之外,依旧如常的朝前走去vicmc• com
只是在走动的时候,体内法力微微运转,流通到双眼之内,不动声色之间,已施展出了法眼之术vicmc• com
法眼,一种瞳术,施展之后能够辨别一些气,看到常人无法看到之物vicmc• com
陆离的头颅不时的朝着两边看去,没有任何规律,完全是胡乱的乱看,看上去就跟一个寻常赶路的人没两样vicmc• com
只是他视线的余光,每次都偏向了那两道已来到了广场,并且准备前往街道上的人影vicmc• com
“这两个人果然有问题vicmc• com”
仔细辨别之后,陆离果真从两个人影身上看出了端倪vicmc• com
对面两人身影有些虚浮,脚尖着地,走路之时竟然不动双脚,而是飘着的vicmc• com
再看他们的装束vicmc• com
穿着一身皂衣,看上去像是衙门公差,手中还提着镣铐和锁链,像是准备去抓谁vicmc• com
但陆离分明能够看出,这二人身上的皂衣制式,与信阳县衙那班子公差完全不同,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体系的vicmc• com
在大夏天下,尤其是如今还算是盛世的情况下,敢不顾朝廷制度,穿着其他体制下的皂衣,如此肆无忌惮的走在城内街上vicmc• com
除了反贼便是鬼vicmc• com
但眼下天下太平,也没听陈昌笃说哪里闹了反贼vicmc• com
倒是这两人走路是飘着的,又从城隍庙出来,这种诡异的场面,是鬼无疑了vicmc• com
“这难道是那个吕城隍手下的阴差?”陆离心里面升起一个念头,想到了曾化名吕道人的信阳城隍vicmc• com
不过唯一无法确认的,那就是阴差出来,到底是自己运气倒霉,还是这种是惯例,他们只是出来巡街而已vicmc• com
就是像信阳县衙,白日里也会派出几队差役,在街面上巡逻,震慑不法vicmc• com
阳世的衙门这么做,这些阴间的衙门也有这种制度,倒也不稀奇vicmc• com
只是对于自己的运气,陆离是向来没有自信的vicmc• com
但是不管如何,他都已经决定,还是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好vicmc• com
于是收回目光,也不在四处乱看,提高了脚下的步伐,嘴中嘟囔几句:“啊嘁,这鬼天气,大晚上的这么冷,冻死了vicmc• com”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