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镶边,雕工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十分舍得下料,包得都是纯金,大俗即大雅,大块的包金与旧木盒相映成辉,很有一番古拙的意味heiye9 ◎cc
木盒打开,里面装着个布包,裹着某种东西,里三层外三层的,褚桓不由自主地正色了些,以为这里面有什么绝世珍宝heiye9 ◎cc
结果就见这位长得很帅的兄弟从中摸出了一本……呃,一“把”破破烂烂的新华字典heiye9 ◎cc
真的是“一把”字典,因为它已经完全不成本了,甫一露面,封皮先掉了,皱巴巴的书脊摇摇欲坠地挂在那,被主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拢住,褚桓眼尖,看见那饱经风霜的封皮上写着“1971重修版本”几个字heiye9 ◎cc
亲娘,这还是改革开放前的产物呢heiye9 ◎cc
长发帅哥翻开字典,里面“拼音索引”的一部分已经不翼而飞——不过以这些仁兄的口条来讲,显然,拼音这玩意也不是很用得上——他一笔一划、一丝不苟地在部首索引中找到了“十”,又花了接近两分钟的时间,才笨拙地翻到了想找的页码,把“南”字指给了褚桓看heiye9 ◎cc
他话说不清楚,居然还认识几个字,可见学的是“哑巴汉语”heiye9 ◎cc
褚桓:“南?”
帅哥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了他一眼heiye9 ◎cc
褚桓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心想:“说话就好好说话,没事抛什么媚眼?”
而后,帅哥又认认真真地数了笔画,翻到了“山”字边,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胸口heiye9 ◎cc
褚桓:“山,南山?”
“南山”两个字一落,对面的帅哥就毫无缘由地开心了起来,好像被叫一声名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而他开心的结果,就是又拿出了那个味道诡异的酒罐子,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继而在褚桓莫名沉痛的目光下,热情洋溢地拿过他的杯子,加满了heiye9 ◎cc
“瞎叫什么?就显得你认识字吗?”褚桓悲痛地想,“我那张嘴可真欠啊heiye9 ◎cc”
然后他痛快地跟美男碰了一次杯,屏住呼吸,豪迈地一饮而尽了heiye9 ◎cc
又一口生血般的口感heiye9 ◎cc
但是这第二杯酒下去,褚桓冰冷的胸口就开始升起了融融的暖流,先开始是小小的一团,随后那股暖意缓慢地在他全身游走起来,有效地缓解了他伤口传来的阵阵疼痛heiye9 ◎cc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这包扎虽然造型差了点,但是很有效,至少肩上的枪伤已经不流血了,肩膀也松快了好多heiye9 ◎cc
一般像枪伤或者严重的刀伤这种敏感的伤口,哪怕是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