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呸!”
房俊正色道:“的确是勾引,虽然意志不坚定没能抵抗诱惑,但错都在”
巴陵公主瞪眼:“哪有……勾引?无耻!”
房俊幽幽道:“当初也不知是谁深更半夜跑去的军营,见了面也不说话,先脱衣服……”
“呸!那是愿意的么?还不是被给逼的!”
巴陵公主秀面涨红,当年糗事被提及,自是羞恼不堪、不肯承认
房俊笑呵呵道:“好,以前如何也就罢了,可刚刚可是反客为主……”
“闭嘴!快别说了……”
巴陵公主一张脸都红透了,实在受不住,起身便跑开
跑到房舍门前忽而驻足,回头凝望房俊一眼,轻声道:“走了”
房俊颔首,笑道:“一路顺风”
巴陵公主深深的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似要将相貌轮廓烙印在心里不会忘却,咬了咬嘴唇,转身进了房舍换好衣服,在侍女服侍之下出门登车,返回长安
当初是被迫也好、主动也罢,总之这一段孽缘至此而止
……
房俊目送巴陵公主离去,在温泉池边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饿,便让亲兵准备了火炉、鹿肉、黄酒,一个人坐在白雪冠盖的松树下烤着肉、喝着酒,很是惬意
隋唐两朝风气之开放前所未有,山东门阀还好会守着一些儒家教义,有着胡人血统的关陇门阀则将草原习俗带到中原,轻贞节、重实利,男女之防不甚在意
来时热情似火、两情相悦,走时亦能潇洒干脆、再无瓜葛
倒也挺好
抬起头,看了看被积雪铺满、微微压弯的树冠,目光透过氤氲的雾气见到灰蒙蒙的天空雪花纷落,人生正如这落雪一般错落无序、飘向终点,有些人擦身而过,有些人渐行渐远,有些人最终不见
饮一口温热的黄酒,心腹温润、神情惬意
将至年关,长安城繁忙兴盛,连降多日的大雪也无法阻挡天下商贾云集关中之盛景,无以计数的货殖从金光门、春明门涌入长安,充入东西两市,市场之内人满为患
遍及帝国各地的基础设施建设不仅使得道路、水利、城防等等得到长足进步,更令数百万青壮参与其中赚取了不少工钱,佳节将至举国上下一片欢腾
而在长安城内,最为繁忙的衙门便是鸿胪寺
十余位亲王即将出海就藩的消息不可避免走漏出去,一时间天下各处藩国战战兢兢、心怀惊惧,唯恐自己的地盘被大唐看入眼沦为亲王封邦建国之处,所以都趁着年节之时赶赴长安,奉上一份厚礼的同时希望能够在正旦大朝会上向大唐宣誓效忠,甚至不少番邦已经准备好自请为藩国之文书
只要率先投降、成为大唐藩属,那么大唐便没有在的土地上封邦建国之理由……
真蜡大臣可伦翁定一大早起来沐浴更衣换上传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