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求到陛下面前……还望殿下多多转圜”
长乐公主笑道:“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自会尽力便是况且陛下素来友爱兄弟,如今蒋王慧眼识珠、求娶淑女,想来也是乐见其成”
两人聊了一会儿,蒋国夫人起身告辞回去听信儿,长乐公主则换上宫装、描了眉眼,带上两个侍女去往御书房求见陛下
……
李承乾端坐御案之后批阅公文,听闻长乐公主求见,召见之后便放下毛笔揉着手腕从御案后走出,来到窗前驻足,看着院子里纷纷落雪、满目银白,心情宁和
待长乐公主入内觐见、正欲施礼,李承乾则摆摆手跪坐在地席上,笑道:“说了多少次了,兄妹一奶同胞,私下里何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来,坐下喝杯茶”
招手示意长乐公主近前
长乐公主含笑应了,款款上前在一旁落座,接过李承乾亲手斟满的一杯茶水,恭声道:“谢陛下”
“啧,说了也不改?这方面可不如房俊,那厮在这御书房想吃就吃、想喝就喝,甚至盘腿坐着……”
李承乾说起房俊,一脸嫌弃
长乐公主捧着茶杯,笑容温婉明丽:“陛下与太尉君明臣贤、云龙鱼水,素来为天下人所敬仰、传为一时佳话”
“哈哈!”
李承乾大笑,心情甚佳:“妹妹等闲不来这御书房,今日登门,可是有事?说说看,只要不是太过分,便允了”
长乐公主浅笑着将茶杯放下,腰杆儿挺直,将蒋国夫人之恳求轻声细语的说了……
李承乾默默听着,眉头微蹙
待到长乐公主说完,李承乾沉吟少许,轻叹一声:“按说给兄弟上门提亲理所应当,更别说还有长乐说项……但也知道,这一大群兄弟并非各个都如李恽那般妥帖,今日给李恽提亲,那么明日其余几个兄弟都来找,去是不去?”
长乐公主明白陛下的顾虑,皇权之所以至高无上、威望厚重,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神秘崇高、鲜有人见,天天示于人前,何来敬畏?
若是太宗皇帝也就罢了,自身无上之军功足以威震天下,不需其余手段来彰显帝王权威,但是李承乾时至今日仍旧遭受天下人攻讦,认为“德不配位”“武功不足”,何来威望可言?
“陛下,岂非忘记前些时日之言语?”
见李承乾看过来,长乐公主轻声道:“文治也好、武功也罢,前人皆有迹可循,文治再高不过文景,武功再高不过始皇,更何况还有太宗皇帝山岳一般横亘于前、无法超越……而陛下若想成就宏图霸业,无过于以仁德治国、以仁爱示人朝廷上下谁人不知陛下为蒋王提亲很是为难呢?越是为难却偏偏去做,岂不正是‘有所不为、有所必为’之仁政?”
李承乾思量一番,苦笑道:“妹妹可惜身为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