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强支支吾吾,因为紧张,又是不停的抹着额头上的汗水
“还…有呢?”帝世天又问,这次语气明显要重了些许
这……
还有?还有谁?
刘华强一时有些迷糊,思索了半天,这才瞪大眼睛,“柳…琴?”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的一颗心砰砰直跳,柳琴可是的二婶啊,难不成真的连家人都不放过?
“认为,这件事,是谁害了”
又一个问题,摆在了的面前
“柳琴”这次,刘华强实话实说,如果不是柳琴,儿连帝花语是谁都不知道,这一辈子也根本不可能有半点交集
更不可能,闹成现在这个小命难保的局面
“很好,那该怎么做?”帝世天点了点头,继续问
什么意思?
刘华强身子一颤,直接将额头再次贴在地面,“不敢,不敢”
开玩笑,柳琴再怎么有错,那也是帝世天的二婶,哪敢有报复的心思?
“和她,可不熟”帝世天再次开口,十分认真
刘华强抬头,沉默许久,这才说道:“明白了,您放心”
一句和她不熟,已经表明帝世天的态度
“这事做好,可活做不好,后果清楚”
帝世天走到刘东面前,皮鞋轻轻落在的腿上,微微用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双腿转来的痛楚,让昏迷中的刘东直接惨叫了起来,瞪大着双眼,眼中血丝清晰可见
其后,又因为忍受不住这种痛苦而晕了过去
刘华强见了,心如刀绞可对帝世天,根本提不起反抗之心
最后,只能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柳琴身上
做完这些之后,帝世天又看向帝国义,“二叔,亲人之间一旦掺杂了利息,就变了性质
希望好好考虑考虑,不要怪才好”
帝国义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柳琴离开,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以后,或许有人会骂大义灭亲,大逆不道
但,做错了事,就该承担责任,不管这个人是谁
何况柳琴心思之恶毒,根本不值得原谅
后面,刘华强也带着刘东离开,这件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
帝世天站在窗户边,点燃一支烟,默默抽着
这个时候的,心是冰凉的
这段时间的平静生活,反而让看到了一些不曾看到的东西
从归乡到现在
从最开始的张天海,再到周家的周强,还有今天的刘东
一个比一个夸张,一个比一个草芥人命
难道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难道,平民就只配被称作低贱之人?!
仅仅只是一个北海城,就有这么多自诩高贵,高人一等之辈
那么这偌大的大华,又有多少这样的人?
又有多少平民,每天承受着们的欺压,敢怒不敢言,有苦说不出?
又有多少百姓,年轻的生命,因们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