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破体而出重新流入大地!
小次郎浑身乏力瘫坐在地说道:“该做的我都做完了,剩下的看你了!”
‘鬼刃’轻轻一笑,说道:“好,这次多亏了你!”旋即高举长剑四处搜寻人面树的踪影。
人面树经小次郎‘立地屠刃’无数次斩已经失去了和所有干尸的联系,就连他身体之中原本积累的大地气脉也在最后一柄满是佛光的巨大无匹的宝剑影响下近乎流逝殆尽。
现在的他只有自己的妖力,他本不是一个强大的妖怪,只因他能吸取大地气脉这才成为‘六侍从’之一,若是失去这一强助,他自身是实力甚至比不过黑、白两童子中任何一人。
他自我估计了一下实力,原本狂傲的心尽数丧失,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自卑与恐惧。
“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杀妖怪?为什么觉得全天下的生灵都亏欠自己?”
他扪心自问,可始终想不出一个答案。
曾几何时他还是一个处处为人着想的妖怪、曾几何时他也曾为人间的疾苦而感到心痛和惋惜、曾几何时他宁愿自损妖力也要为村中百姓的生活而奋斗,甚至他曾经还被村中百姓奉为神树,每日都有贡品享受。
曾经的他是那么受人爱戴、曾经的他是那么受人敬仰,而如今他却为了自己的似愤而虐杀了许多人,甚至囚禁了他们的灵魂将他们做成干尸。
这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那一天,那个被村民们砍断树枝扒光树皮的一天。
自此以后他心中便有了阴霾,而这个阴霾不断放大,最终成就了现在的自己。
在‘鬼刃’的‘三千剑圣’下,他一边逃窜一边后悔,“若是没有造下这些杀孽该多好、若是不爱上姑获鸟该多好。”
他想了一想,将所有的恶性都推到一边。
“没错!就是姑获鸟,是她错了,如果她当初肯嫁给我我就不会那么伤心骗取五百生魂!那些村民也错了,他们一开始就不该扒了我的树皮泄愤,我也不会开始杀戮!九尾猫又也错了,他就不该可怜我,留我在‘鬼夜斩首’!小次郎他们也错了,他们就应该在那乖乖受死,而不应该跟我拼斗!错了、错了、都错了!这世界上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错了!”
随着一声巨响,人面树胆战心惊的回了头,看着那一片佛光心头忽然平静了下来。
“您肯原谅我了吗?”
他看到一只金光闪闪的大手向他轻抚而来,他被这大手轻轻握起又被拽到深坑之中,那大手悬停在空将人面树高高托起,正对着‘鬼刃’。
他抬眼一瞧,顿是被吓破了胆,只见那三千佛陀怒目圆睁,各有嗔相,两个臂膀皆在胸前合十,死死瞪着人面树。
人面树问道:“你们难道不能原谅我吗?我佛曾说无不可度之人,难道我是个妖怪就不能度化吗?我保证、我保证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