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互断其路求推荐
梅雨季节,阴雨绵绵的荆州江陵城中,一处配置有豪宅大院的府邸内几名锦衣秀袍的士人正席而论道
除了一名中年人盘腿坐于上首的席上外,其余人都跽坐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那中年人正是刘表,其余人都是的属下,同时也是北荆州几个士族大家的头面人物
其中当然少不了蒯越此时正说到兴头上,说的面红耳赤,吐沫横飞尽管堂中的香炉散发出阵阵麝香,但近前的人依旧能闻到因为上火而散发出的浓重口气
“……,所以,基于以上缘由越认为主公应尽早倾荆州之兵,一举铲除冯宇此贼进而占据襄阳,乃至南阳全境,扼此南北咽喉以此做为荆州之根基所在否则日,待冯宇势力壮大,必成荆州祸患!”
蒯越总算说完自己的长篇大论,做出了个结论总结,要刘表即刻对冯宇的筑阳全面开战似乎忘记了当初对刘表所说的话—【冯宇不足惧,待平定荆州其余势力后,扫除易如反掌】
此时,刘表依旧双目微闭,一言不发两三息尴尬的宁静后,刘表下首的庞季开口说道:
“异度兄的忧虑也并非没有道理但季认为主公基业还应是以南荆州为主在们没有平定收服南荆州以及江夏等各方势力之前,不宜对北面的南阳方向用兵“
听了此话,蒯越急了,眼一瞪说道:“好生糊涂,现在是此贼要骑到们荆州脖子上拉屎拉尿们不去惹也必定会袭扰,抄掠荆州所以们要先下手为强以消除北面的后患“
庞季却没给面子,摇摇头继续说了下去:“但以异度兄的这次经历看,冯宇并未对异度兄痛下杀手,说明也还未将荆州视为首敌加以打击至少不会当下主动犯荆州,与兵戈相见,否则这次就没有必要放脱异度兄”
蒯越又要张口,刘表却突然睁开了一直微闭的双眼,将目光投向自己左手侧一名四十上下的青衣儒者口中用恭敬的语气问道:“蔡公对此可有见解?“
这句问话中的称呼,让堂内一些不知内情的人非常诧异因为这个“蔡公“蔡讽比刘表还要小上几岁,即使为了表现关系亲密,这个年龄差异也应以【兄】称呼刘表却称蔡讽为蔡公,这不将对方当成长辈了吗?
们当然不知道,此时刘表已经与蔡家缔结婚约,刘表要娶蔡讽刚刚年过十七的女儿为正妻刘表对蔡讽自然要以蔡公称之
如今,刘表在各个方面,刻意向新投自己的蔡家身上倾斜因为知道,过于依赖某一方本土势力,最后难免会成为被别人操纵的傀儡感觉到,自来到荆州的这段日子中,自己有点过于依赖蒯家了
蔡讽并没有直接回答刘表的问题,而是对刘表做一礼说道:“使君,小儿蔡瑁可以代某一答”刘表听罢,便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