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潘多拉的魔盒,灾难、不幸和丑恶接踵而来,迟早会暴露得一点都不剩为弄清情况,制定一个完善的治疗计划,刘医生从十一年前的腺体第一次受损开始,详细地询问了当时的情况,腺体的受损程度,以及术后历年的反应“当时,当时实在没办法了,以为用刀扎一下,流点血不碍事的……后、后来的继母刚好路过,无意阻止了,不然可能扎得更深,所以第一次修复做得还算成功”
;“第二次也是差不多的情况,跑不掉,只能用这个法子,身上没带利器,就用、指……”
唐柊越说越怕,仿佛被拉回那个场景下,黑暗的巷道,在逼迫下的步步后退,鼻腔弥漫的血腥味……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唐柊的指关节因为过度使劲被捏得苍白,差点说不下去旁边的尹谌弯下腰把自己覆在背上,掌心的温度焐着,alpha强势的信息素支撑着,低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在这儿”
唐柊深深吸进一口气,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反握紧尹谌的,指插进指缝间与交握,这才觉得踏实由于术记录上只有大约半年的记载,刘医生又详细问了恢复过程的情况,做了整整页的记录结束后亲自送二人出去,见唐柊抱着尹谌的胳膊不放,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刘医生笑道:“这样就对了嘛,ega就该尽情依赖alpha,哪里不舒服就跟说,不要藏着掖着,的alpha可是个医生,瞒着不说以为就看不出来?”
唐柊不好意思地点头,蚊子哼哼般地说:“谢谢刘医生”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尹谌给唐柊买了包菜园小饼,唐柊还局促着,听到一点动静都打哆嗦,鼓着腮瞪圆眼睛,像只被吓坏的小仓鼠到底是尹谌没忍住,车停稳后,下来绕到副驾那边打开门,伸将唐柊牵出来,问:“吓着了?”
唐柊摇摇头,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羞耻:“没有,胆子很大的”
尹谌不置可否,牵着往电梯间去,边走边问:“现在没别人在,是不是有话忘了跟说?”
“是啊,怎么知道?”唐柊咧开嘴,扬声道,“谢谢尹医生!”
尹谌愣了下,似乎还是不习惯被这么称呼看着ega天真娇憨的面孔,原打算的冷言质问终是没说出口尹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叹了口气,妥协般地想以后再说吧,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检查结果不好不坏,刘医生建议动一次小术,术后配合温补的药物治疗,争取在半年内将唐柊的腺体调整到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态,不出意外的话可以除掉唐柊身上现存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后遗症虽然尹谌想直接帮拿主意,但这种事还是该听取患者的意见,把术可能遇到的情况、危险等级还有术可以解决的问题都告诉了唐柊听说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