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什么包裹左不过拈手变幻一下,要什么衣裳没有”
“呃,不是为的衣裳,说的是经卷”老胡听了我的辩解总算停下脚步,瞪了双眼,张大了嘴,讶然道:“经卷?”
我诚恳地颔了颔首,“这百年里我读得不少修习心法,有几册经咒却参悟得不甚透,想来带回去还可以请教请教长芳主”
继而回头,好学恳切地将殿首的凤凰一望,问道:“我若从省经阁中理几卷书册带走,不知可否?”
凤凰沉吟片刻,勾了勾嘴角,云淡风轻道:“难得你一心向学,我自是欣慰得很,省经阁里的书卷便由你挑几册去吧”
“老天可算开眼了,小桃桃总算除了玩还晓得要长进些!”老胡揪着衣襟,老泪纵横,大有不必死不瞑目之宽慰,“如此,便明日再走桃桃好生收拾收拾,莫要怕重,多拾叨几卷天书,老夫帮你扛”
夜里,老胡宿在狐狸仙的姻缘府我在省经阁里拢了盏萤灯,正儿八经地一气翻找,最后捏了两本薄薄的小册子谢过看守省经阁的小仙倌,出了门过了石廊,便将小册给弃在留梓池畔,奔着凤凰夜寝的厢房去了
诚然,花界我住过四千年,天界我呆过一百年,却不知魔界又是怎样风景
如何才能不被凤凰察觉地跟着他去魔界?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厢房里踌躇了一下,便毅然绝然地化了真身,藏入飞絮为凤凰浆洗折叠好置在床头的一件锦袍的袖兜里
这番藏得正是时候,我将将入了袖兜,便听得房门一声响,想是凤凰那厮从洗尘殿回来了
我捏了气息,一动不动,凤凰法力高强,莫要叫他察觉才好
胆战心惊候了半晌,除了燃灯翻书页的声音,全然不见得有半点异动呵呵,原来凤凰这厮也有大意的时候
我便安然在袖兜里找了个绵软舒适的角落会周公去了正睡到酣畅处,却忽然觉得一阵泰山压顶,身上似压了个什么物什,我万分不情愿地醒转过来,嗅了嗅,咳,一股子陈年老书的酶味
凤凰这厮竟摞了叠书在这床头锦袍上!不偏不倚正好压在我藏身的袖兜处
呔!睡前读书真真不是个好习惯为了不弄出响动,我只好忍辱负重,一夜不得动弹
好容易盼得雄鸡打鸣,了听、飞絮进来伺候凤凰起床,不知谁将我头顶的老酶书给搬了开,我正感激着,就听飞絮道:“哎呀,这袍子怎的沾了灰”
了听道:“想是这书册陈旧了些没掸干净给沾上的吧”
飞絮又道:“殿下,不若给您换件锦袍吧”
凤凰轻飘飘“唔”了一声
哐啷啷,五雷轰顶!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运了运一股轰上脑门子的气,要冷静,冷静……
“这件金色的殿下以为何如?”
“亮堂了些”
“嗯,这件紫色的殿下可欢喜?”
“太暗沉了”
“不若这件绛红的,殿下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