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大量的人力,而所用木料,亦是海量拆除之后,如以官府售卖,只转手给木材商人,都是一笔不小财富,但是,被刘承祐一张嘴,用以惠民了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扈彦珂还是很恭敬地应下,并且赞道:“陛下仁慈,泽被生民,河中百姓必深感恩德”
扬了扬手,刘承祐道:“官府亦需管控,不要发生哄抢、斗殴之事勿使朕惠民之心,成乱民之策!”
“是!”扈彦珂表情一肃而今,无论任何政策、诏令,刘承祐都会多考虑一番就此事,别看只是些木材,然若真完全放任百姓自取,必然会起冲突交待完毕,刘承祐自等御辇,数万人众心捧月之下,踏上班师之途回师之途,要更加从容,若非顾忌劳师动众,刘承祐都想趁着机会再在沿途州县巡察一番风俗民情但只起了心思,便迅速熄了自七月十五出征,到而今班师,不过月余的功夫,便将李守贞给平了,不可谓不迅速但是,刘承祐离京的日子可也就有些久了别看时间上,比前次西巡长不了多少,但率军亲征与巡视民情,两件事的性质可大不一样并且在而今国家的情势之下,他这皇帝,还是不适合离京太久的,东京那边,还是需要他坐镇以稳人心,安天下很真实的反应,这叛乱既平,军权在握,君威已树,刘承祐的思想态度,立刻偏向东京朝堂上,那干持重的老臣了所幸,大军凯旋,这大汉天下,想来可再太平一段时间了......
回师的军队,基本上以日行五十里的速度,从容东行沿途所过,正处秋忙时节,刘承祐再度严令,勿扰田亩,有犯者,当触军法处置这一回,完全令行禁止,诸军上下,无有一兵一卒敢犯事者壬寅日(二十五),大军行至渑池,天晚,夜宿非战之时,营地建得很随意,没有硬寨固垒,营帐依着渑池城,顺谷水而设,连绵六七里刘承祐谢绝当地官吏之邀,宿于中营营内,距离御帐不算远的一处军帐,锐士拱卫,其间,装饰奢华,陈设精致这是王峻的帐篷,就冲其距离御帐的距离,便可知,卸凤翔之任转枢密院,他仍旧受宠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此时,一阵洪亮高亢的乐声传扬在帐内外,正是王峻盘坐于行军榻上,双手捧着一个芦笙,专注地吹着听其曲调,悠扬悦耳,只是透着一丝沉重这乐艺,是王峻家传的,其父曾任乐营使,而他本人,善歌,有一副好嗓子这似乎也是个走错了路的,歌手,平日里有闲暇,他经常叫上一些下属、门客、部曲,听他奏乐唱歌,受彼辈恭维虽然,他的歌艺本就不错......
一曲罢,王峻有些意兴阑珊地命亲随收起芦笙,捋着互胡须,淡淡地感慨着:“可惜啊,有佳乐,无歌舞......”
“枢密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