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疾苦,不欲多造杀戮到如今,仍旧啸聚山林,为匪寇者,都是真正不服王化的恶徒然对于这些匪类,想来官家也是抱有攘除之心吧......”
刘承祐点了下头
“那叶仁鲁,或许是真误以为盗,手段毒辣,却也是针对贼人纵使陛下觉其手段残忍,难容其毒辣,可以残害生灵罪之,却不可罪之以剿贼否则,传扬开来,天下会以为陛下软弱,纵容匪盗之徒为祸的!”
毕竟,不是所有为盗为贼者,都是被逼上梁山的
听完其叙说,刘承祐叹了口气,面容柔缓,感慨的语气中带着点赞许:“皇后聪颖,有此眼光,果真奇女子!”
大符是说痛快了,此时被刘承祐夸,玉容微变了下,立刻起身躬礼,有点局促道:“妾身一时忘情多言,请陛下恕罪?”
刘承祐此时面态温和,挥了挥手,起身扶起大符,相伴落座,说:“何罪之有?所提,朕深虑过后,已然认识到了这个问题此前,是朕一叶障目了否则,广政殿中,定不与之干休!”
“却是妾身自作聪明了,想来以官家的英明,明察秋毫,岂会勘不破其间的道理”大符心下微松,不由小小地吹捧了刘承祐一句
大符这个女子,真的很聪明,有目光,有见解,知书达理,最重要的是,少有骄气,这点是最让刘承祐感到舒心的
不过,看问题,仍旧没有说到最关键的地方刘承祐所气者,仅局限于匪盗之事上吗?当然不是,更重要的,还是杨邠的跋扈自矜,竟然当廷顶撞,挑战的威严
这皇帝也当了五个多月了,努力地树立维持的权威,消除幼主的“负面影响”但杨邠犹不自知,这般行举,让其人怎么看,若都仿之,这个皇帝,如何坐得稳
大符虽则聪明,但涉及到君相权斗、朝堂争端间的这些弯弯绕绕,却也难看透当然,若是大符连这些都能洞察看透,那么这个女人可就聪明过头了......
在刘承祐这边,又讨得了点圣心,大符自然是比较开怀了,却不知身边的男人,心思已经“复杂”地跑偏了
轻轻地偎在刘承祐身边,大符美眸悄悄地打量着的侧颊,眨了眨,温雅地唤了声:“官家”
“有话直言便是”刘承祐偏头看着她
似乎稍有些犹豫,大符低声说:“秾哥儿实在可爱,心中着实喜爱,耿妃既去,皇子不好无母,希望能够亲自收养,必以亲子相待”
刘承祐的皇长子的名字已然定下,名煦,小名秾哥儿秾哥儿还是刘承祐亲自取的
听大符突然提起此事,刘承祐下意识地直起了腰,瞥了她一下,已经嗅到了后宫之中,浓浓的对抗意味
侧过身子,看向目含期待的大符,刘承祐一时未作话,似乎考虑了会儿,方才道:“朕国事繁忙,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