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福祥一干人坐下,吃蛋,吃糕,吃团子......总归,吃得就是美好的祝愿很明显地感觉得到,自刘承祐到后,殿中的气氛,往下降了降不过刘承祐没有管那么多,亲自抱了抱儿子这一个月以来,刘承祐一共也没抱过过三次这一次,孩子没有哭并且在刘承祐怀里,微微蹬着小腿,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瞧着刘承祐,分明在笑见那童稚之笑,刘承祐心有所感,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流露出一点笑容刘承祐这一笑,不知是否错觉,周遭的气氛又慢慢地热烈了些待其返奶之时,刘承祐方将其交给乳母“东京已归治,闾里渐安,巡检司有苦劳,却也有赖仲俭兄忠于职事,都监之功!”刘承祐将姐夫宋延渥唤至近前,与其闲侃着在其位,谋其政,宋延渥在巡检司任上,很称职,几乎是完全沿着当初刘承祐巡检京城之时,所制定规矩政策很聪明的一个人,没有任何越矩宋延渥显得很谦恭,持礼以对:“臣只是萧规曹随罢了若无官家信重与支持,以臣之能才,又岂能做到这等地步”
“都是一家人,又处家宴,姐夫不必如此拘礼”见其拘束,刘承祐不由摆了摆手,顺便也换了称呼“是!”宋延渥态度不变,始终保持着一份恭敬刘承祐不由打量着这个姐夫,英俊倜傥,玉树临风,比还要帅一些宋延渥这个人,出身名门,父祖官至节度、军使,外公是后唐庄宗李存勖,母亲是义宁公主,自个儿长大了还娶了个公主当初刘知远嫁女与宋延渥,一定程度上也称得上是高攀建汉之后,又深受两代帝王的信用在这个时代,宋延渥完全可以用人生赢家来形容最难得的是,在诸多光环加身的情况下,贵盛之至,然犹能宠辱不惊,谦恭下士,没有一点张扬恣意,为人又有才学,时人称其贤大汉皇亲国戚中,或贪渎,或暴虐,或无能,比起们,宋延渥也算得上是十分难得了“姐夫有没有兴趣,外放为官?”刘承祐似乎考虑了会儿,以一种商量的语气,问道宋延渥微讶,但迎着这妹夫平静的目光,思量了一会儿,拱手应道:“官家但有所命,臣愿往”
“朕欲以姐夫为顺义军节度”同聪明人聊天,就是爽快,刘承祐直接说道“顺义军......”宋延渥念叨了一句,想了想,方才反应过来:“耀州?”
“正是!”刘承祐平静地说道:“关中始终难以宁定,姐夫为皇亲,能望不俗,朕欲以,经略关右,还定三辅”
宋延渥凝眉沉思了会儿,有所恍然,点了点头,看了眼女人堆中的永宁公主,请道:“臣欲只身前往,公主还是留在东京”
关中的局势,已经越发微妙,宋延渥显然已经有所裁度,领会到刘承祐派自己去耀州的目的了耀州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