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一空
同时“顺北派”被打压下去,使得全军认识再次“高度统一”,抗辽卫家,仍旧是主题最重要的,掌控住了军队,赵氏父子对幽州的统治,暂且稳固了,且有更足的本钱在刘承祐那边体现价值
当然,后续的怀柔手段虽然揽住了大部人心,但失意者不可避免地更加紧密地抱在一块,成为隐患但这点隐患,却已不值得大动干戈,只需善防之即可
大暑至,燕王赵延寿病情急剧恶化,再度晕厥赵匡赞放下手中军政务,紧急还府
“涿、易两州军政要职的调整,业已完成,皆派腹心之臣”燕王府后堂,坐在榻边,向赵延寿说道,既然做汇报,也作告慰:“军中各将官也履职尽责,整训逐渐展开,军心渐稳,战力会慢慢恢复拱卫幽州的城关,都已派牙军精锐驻守另外,幽州文武,于周遭多有土地,儿欲组织民力,出钱粮,以城关为纽带,扶助彼辈广筑坞堡,以守其田而护民,抗胡骑之侵扰......”
经过几日的折腾,赵延寿已经身体已经彻底垮了,坐都坐不起来,一副垂危像,也就吊着口气,不过气若游丝
赵匡赞的话,显然听进去了,枯槁的面容间,浮现出一丝欣慰,低咽道:“为父也就能护持到如今,为挡些汹朝,背些骂名而今幽州军政大权,尽在手,任施展但要记住,以幽州的情势,无论什么时候,最重要的,都是稳住人心,尤其是军心”
“儿子明白”
赵延寿操着衰弱的声音,语速极其缓慢地继续叮嘱:“尚年轻,自然喜用少壮,也该有一批心腹之臣,拱卫于旁不过,那个赵思绾,观其颇为凶暴,用得好,会是一把利刃,但要善防其伤手鬼面都强悍敢战,可为军中铁军,需收权,掌控在手,万不可任其施为!”
忽闻其言,赵匡赞略感意外,眼皮微微颤了下,对于赵思绾与鬼面都,自有考虑与想法不过面对老父之殷嘱,没有一点迟疑,恭顺应道:“儿省得,会注意的”
以赵延寿之病入膏肓,人之大渐,似乎将其余力全部激发出来了一般,脑子格外清晰
顿了下,又继续说:“幽州的情况,当具表以送东京,报以朝廷,以示忠诚另外,可请派一官北上,以为监军!”
听此言,赵匡赞眉头一蹙,迟疑道:“如此,岂非自请掣肘?”
“幽州,少不得大汉朝廷的支持,需得让朝廷安心,让天子安心否则,何得粮械北输?”赵延寿解释道
赵匡赞思索了一阵,这才点头应下:“儿记住了”
这一番叮嘱,似乎将赵延寿所有的气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只见其面容间,晦色更满,眼神飘忽起来,对赵匡赞道:“去吧今后,幽州的大任,赵氏的荣辱,皆系于一人之上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