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甚悦!”刘承祐态度亲和“陛下谬赞”二人都显得有些拘束见状,刘承祐自然主动接过谈话节奏,问道:“什么时候到东京的?”
“已有七八日了”符昭信答“臣久一些,已有十日”高怀德说“可曾进宫见过皇后与贵妃?”
“臣等,自当先行觐见陛下”
点了下头,刘承祐注意到二者脸上不自然的状态,分明是饥色,心中了然,说道:“等久了吧,辛苦了”
虽然饥肠辘辘,但符昭信的情商显然不低,很会说话:“陛下与诸公,治国政,理万机,自日出到日昳,未尝停息比起这等辛勤,臣岂敢叫苦”
高怀德跟着附和闻言,刘承祐嘴角扬了扬,心情略好自言腹中饥饿,命人奉上几碟糕点,与二者共享这种不经意间的关怀体恤,实在有利于提升人格魅力,显然,效果是有的,边吃边聊,符昭信与高怀德明显不似开始那般拘束尤其是高怀德,本是个豪爽之人,当刘承祐问起其从军作战经历时,眉飞色舞,滔滔不绝,还敢于殿中大笑那股子豁达,让刘承祐感觉很舒服“符、高二公的身体可还好吧!”刘承祐问起符彦卿与高行周“多谢陛下惦念,家父身体康泰”
高怀德表情则稍显肃重,面上带有一点忧色,说:“臣父年迈,为旧疾遗症所累,屡受其苦,悉心调理中”
“哎临清王一生戎马,大汉之立,亦有鼎持之功而今亦替朕镇守邺都,抚定河北,实劳苦功高”刘承祐叹了口气,随即朝左右吩咐道:“传谕宣徽院,将朕自契丹手中缴获的那两株千年老参,发往大名府,赐与临清王”
“是”
“臣替家父,拜谢陛下”见状,高怀德赶忙起身,郑重地行了个礼又问了问大名府与兖州的情况,皆具言高行周与符彦卿节镇之地,自然是差不到哪儿去了,不说民心归附,但秩序总归称得上稳定的“二位兄长皆将门之英,能才卓著,朕召们来京,自当委以重任不知二兄,可有属意之职?”最后,刘承祐问道事实上,君主这种问话,并没有给们多少回答的空间符昭信一副和顺的态度,恭声道:“为国效力,岂容臣等挑拣,愿受陛下差遣”
高怀德说:“但听陛下安排!”
见状,刘承祐还是稍微考虑了一番,说道:“还是入禁军统军吧朕这便知会枢密院,二兄,宜授指挥使!”
“谢陛下!”
“陛见之后,可去拜见皇后与贵妃,一叙兄妹之情”刘承祐又简单得嘱咐一声“是”
傍晚时分,刘承祐拖着稍显疲惫的身子,御皇后寝宫柔光将宫室内照得很宁和,其间气氛正自温馨着,符后正与其妹叙着话,姐妹情深的样子符昭信此次来京,将二符也带来了......
入宫探望姐姐,为大符留在宫中陪伴见刘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