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二者顿时齐道:“请陛下恕罪”
“二卿不必如此”刘承祐命随行的内侍奉上一小坛酒,说道:“朕今日上门,也带了一坛酒,这便与二为共饮,这可是产自杏花村的好酒,二卿可有兴趣?”
闻此言,赵、王二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愕然,注意着刘承祐那副迥异于常人的冷静姿态,心中对这个少年天子更加慎重了
刘承祐寻赵晖,自然不是真找赵晖来喝酒了,命人简单准备了点肉食,吃喝相谈稍微酝酿了一下气氛,一手持杯于横于腰前,一手背腰,刘承祐感慨着:“去岁,敌骑长驱而陷两京,石氏不能守中国,先帝虽思拯溺图南,然既思实力不足,又虑人心不附及至二卿首变于陕郊,共扶义举,使父下定决心举兵故,汉之所兴,二卿并有力焉!”
对于二人,刘承祐评价很高但也正因如此,二者反倒有些迟疑:“陛下过誉了,臣等实不敢当”
见两个老将的表情和反应,刘承祐脑中只浮现出一个词:受宠若惊
“大汉初立,便逢天崩,朕以渺躬,得承大统然自附德行浅薄,继位以来,夙夜忧忡大汉周遭,群狼环伺,北有契丹虎视,西有孟蜀入寇,南有高氏反复,伪唐包藏祸心,西北又有党项怀异内则民生凋敝,百业不兴,秕政难抑......”
“朕思国贫民困,有图治之心,然内忧外患之下,心情郁结,几无头绪西巡以来,察民生,治贪暴,犹显不足及诸来京,朕方知,如欲守江山,还需如二卿这样的将帅之英”
几番面对刘承祐的恭维,赵晖与王晏显得更加小心
“朕近来常思,如欲使国家长治久安,必得消内患,攘外寇然,攘外必先安内......”
面对刘承祐一通“掏心置腹”的言说,赵晖二人也慢慢进入了状态
“外患臣心中有数,然这内患,不知陛下所指谓何?”赵晖问道
闻问,刘承祐转过身,两指转动着杯沿,目光有神,直勾勾地盯着赵晖:“赵卿当真不清楚?”
“请陛下明示”
刘承祐还没开口,王晏主动开口了:“陛下所指,河中李守贞,同州薛怀让?”
注意着王晏那冷峻的神情,刘承祐微感意外,这王使君,显然不如赵晖圆滑饮尽杯中酒,刘承祐抬首遥望着夜空中那一弯淡月,幽幽叹道:“方镇乃国家根基,诸节度为大汉守御天下,朕为天子,自不当妄自猜忌对河中李氏,朕与朝廷已是多次恩诏嘉勉然这段时间以来,朕犹闻其异动逾矩之行,朕这心中常怀忧恐”
“蒲、同二州,一水之隔,带及关右,乃国家重地其若有变,必然波及关右国家初定,天下百姓还没过几天安稳日子,朕实在不欲刀兵之祸再起但是,朕却不可不早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