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怒骂了一声:“固知此人难制,却不知此人如此难制!”
“都使”见上司发怒,下属的一名亲事官小声地问道,提出建议:“要不要汇报给官家?”
“那是自然!”李少游当即回了句
“属下立刻去准备的罪证”亲事官说
史宏肇在办事的过程中,可没少肥私,所抄家财,所夺土地,所放丁口,可有不少被自己吞了还顺便,夺人妻女以为姬妾,母女同收,啧啧......真的是,没有什么顾忌,都被武德司的探子们记录下来了
被李少游拦住了,只见已经恢复了冷静,瞥着京狱方向,说道:“此番是奉官家之命,这些事情,可扳不倒”
说着,李少游又冷笑了一句:“这鄙夫,身处火釜之上,犹不自知”
“而况,其骄横若此,官家能容到几时!”
“那们现在当怎么办?”
“从现在开始,给盯着史宏肇及其亲戚、部曲,所有作奸犯科、不矩之行,都给详细地记录下来!”李少游双目中闪过一抹浓重的阴鸷李少游的性子中,本有些睚眦必报,史宏肇此番这般欺,是真将惹怒了
“本使还得进宫,真让史宏肇肆意妄为下去,届时恐怕官家出面,都不好收场!”想了想,李少游又叹了口气,上马便往洛阳皇城而去
对于派史宏肇负责此事的结果,刘承祐心中实则提前做好了预期的,故听闻李少游的汇报,倒没有太过意外这个人执法,突出一个暴力,突出一个蛮狠当初自东京,以东京混乱,刘知远诏令三衙(侍卫司、开封府、巡检司)整饬,就以史宏肇的手段最为酷烈,当然,效果也是最好的,不过却是以树朝廷之恶为代价
听李少游的汇报,史宏肇是欲将事情扩大化处理,继续抓人抄家,刘承祐眉头只是稍微凝了一下jtxs8♜确实没有给史宏肇画一根红线,任由自由发挥而刘承祐关注的点在于,在李少游搬出自己的时候,史宏肇仍旧骄横如厮......
“所获如何?”考虑了一会儿,刘承祐问
“到目前为止,夺田逾百顷,粮食近四千斛,释农两千余户,查抄钱帛价值过十万缗......”李少游禀报着,又平静地补充了一句:“此皆臣暗中记录,或有出入,具体如何,尚需具表上报”
“收获倒是不菲啊”刘承祐轻飘飘地感慨了一句
去岁契丹南寇,及其北归,几乎将中原搬空,这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这些贵族、官僚、豪强们,便敛得这么多,这聚敛的功夫,显然很到位
“官家,史宏肇骄矜难制,手段狠厉,若由继续下去,恐至人心不稳,朝堂不宁啊!”李少游,小心地劝告道
闻言,刘承祐又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再等等”
却是刘承祐心里另有打算,史宏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