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财权之外,恐怕也是囿于那危险紧张的土地国情形势若不将财税独立出来,任由地方官僚们操作,看们会不会废私爱国,又或者不惧强权,尽责履职
远的暂且不谈,现在问题摆在刘承祐面前,怎么处置?
下诏夺其夺其田宅,这是最简单粗暴,也是最容易引起变乱的做法且起到的效果,很可能会适得其反况且,这些人的土地,倒也不是全是非法侵占一刀切的做法,恐失人心
加其税,手段稍微温和一些,但结果恐怕也不会尽如人意更有可能的,是这些“富产者”将压力转嫁到为们耕种的佃户身上
但是,这样的情况必须得遏制,适宜的制度与政策,能够想到不少,但是,再好的政策,也得有人去实施,而刘承祐缺人,更缺权威纵使此刻,下一道诏,严禁天下官员私自圈地占民,谁了?动了阶级利益,必然引得群情反抗
“或许,朕还需要一干酷吏?”刘承祐心中默默嘀咕了一句
不过,稍微幸运的是,“船小好调头”,几十年的战乱下来,纵使大汉接手了不少累朝沉疴,但是,那股子官僚力量实则还不算强大只要中央够强大,皇权与朝廷的威严树立起来了,迟早能推动解决
中央如何强大,皇权的威严如何树立,最终又得扯到军队上没办法,这个时代,万事万务必然指向军权,军队是基础,强权即真理
从大的方面,土地政策与制度,还需根据国情需要,重新制定
整个天下的形势,绝对不像洛阳这边严重,毕竟占再多的地,也得有足够的人去耕种以乱归治的阶段,地不值钱,人更重要并且,仅以地方而言,那些节镇方镇们,如欲敛财聚赋,又岂会放任属下官员将吏太过放肆,影响地方的财税当然,最大的地主,还得数那些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
洛阳这边,以其西京的特殊政治地位,情况显然是有些畸形的,针对于此,刘承祐也得想法子压制一番
“军队”刘承祐小声呢喃了一句
李少游站在殿下,几乎是眼瞧着刘承祐由怒转阴,而后彻底恢复平淡,坐在那儿沉思突闻刘承祐出声,来了精神,但是对刘承祐提到“军队”,却有些摸不着头脑hgxs8♟自认头脑灵活,反应快,此时却也觉跟不上刘承祐的思路,圣心难测吶
回过神,刘承祐瞥着李少游,突然好奇问道:“既然东京群臣,多有于洛阳置宅占地者,们家呢?”
刘承祐的问话,让李少游悚然,这火是烧到自己身上了?小心地注意了下刘承祐的神色,平静如常,李少游稍微顿了下,老实地答道:“臣父子,共有庄园三处,田亩十顷,雇农约以百户”
闻言,刘承祐点了点头:“朕登基以来,却未对与舅舅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