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多年了,总归能带出一些死忠的同时,对于那股燕兵,是越发器重,一应供给,皆优于邺兵,更使军心离散
在九月初,高行周扛不住朝廷的压力,发起进攻,差点就给破城了,只是运气好,在汉军进攻的最后一日,下了雨,而致其无功而返
那给了杜重威一点期望,再守一段时间,便与朝廷请和,表示臣服在想来,耗了这么久,朝廷恐怕也知道的实力与邺都的难打了,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只要这边稍微服一下软,给朝廷一个台阶下,想来朝廷也不会为了这一镇之地与死磕的
如意算盘打得好,但还没开始实施,汉皇竟然亲自来了哪怕再迟钝,杜重威也能感受到刘知远此来抱有的决心
汉廷的强硬,实在太过出乎的意料
“节帅,们现在该怎么办”汇报的将领紧张地望着杜重威,脸上挂着明显的畏惧:“不只是汉皇来了,还新增了好多大军,估计是东京城中禁军主力”
一丝无力感涌上心头,杜重威颓然地坐在铺着貂绒软垫的座位上,注意到将领的畏惧,一股气窜了上来,恶狠狠地斥骂道:“怎么办,怎么知道怎么办?蠢货,说怎么办?”
这一发怒,候在堂间的邺将都不由低下了头然后,有个人,十分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困守孤城,兵匮粮乏,如何守得住朝廷大军莫若趁鱼死网破前,投降了......”
若是之前,有人敢言降,估计杜重威会直接发飙,将人杀了但这个时候,此言一落,杜重威竟然没有发怒,反而下意识地开口说道:“降?前番那般恶了朝廷,朝廷会接受吗?”
底下的几名邺将,沉默了不过,沉默间,杜重威感受到了一种让心惊肉跳的气氛
有点惊慌地,杜重威赶苍蝇一般挥着手:“本帅要好好想想破局之策尔等先先去统兵,约束好士卒,给守住邺都,不许松懈......”
散议之后,两名军甲服色明显有异于邺兵的军官凑在一块儿,悄悄议论着这二人,是原本被契丹人遗驻在邺都的燕将,带头的将军名为张琏
“将军,汉皇竟然御驾亲征,邺城肯定是守不住的,杜重威这条船要沉了,们不能陪送死啊!”跟在张琏身边的军官小声地说:“方才堂间,看那些晋将,恐怕都有投降的心思了,们不得不早作准备啊!”
听着麾下的话,张琏粗糙的脸上也带着愁色,随口回道:“准备?准备什么?投降?”
军官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这等事情,宜早不宜迟啊!”
手下说话大胆,张琏不禁瞪了一眼,心虚地朝四周观察了一圈,发现没人注意们,将之拉回了营房,方才说:“以为本将没想过?们前番与汉军交锋,也杀了不少人,怎么降?”
“打仗哪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