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次者以贤然而,儿臣论长论贤,都不如大哥儿无德行,不敢与兄长相争”
刘承祐沉抑的声音很稳,不过其言落,殿中却是有些哗然尤其是那些从众之人,听那意思,正主都不欲与兄长争了,要不要改口?
“陛下,二弟聪敏果毅,远胜于,请立为太子!”更出人意料的,刘承训几乎紧接着刘承祐的话音,开口表示谦让
看了看两个儿子,刘知远突然轻笑了一声,语气莫名:“们二人,却是谦让起来了!”
言罢,苍老的脸上浮现出疲惫之色,刘知远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朕乏了,今日就到这儿吧,退朝!”
说完,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便先行离开了
......
下朝之后,刘承祐没有去枢密院,而是直接回府回府路上,神情一直是阴着的今日朝上,从表象上看,基本就是,刘承祐有志于东宫,联合那些朝臣,向太子之位发起冲击
其人怎么看,刘承祐管不着,但刘知远呢?
“殿下,陶给事中求见!”回府,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李崇矩前来禀报
“带进来!”刘承祐有点压制不住怒气
魏仁浦被安排入枢密院之后,陶谷这厮坐不住了,这个人很有意思,见刘承祐时,给了一点“暗示”为了不厚此薄彼,刘承祐也就为运作了一番,以陶谷以往的资历,被任命为给事中
陶谷这边,估计是下朝之后,直接往刘承祐这边来的还未入堂,便听见从其间传来的瓷杯摔碎的声音,不禁一震,能够想象到,这个时候的刘承祐,是如何地愤怒
“殿下”入内,扫了眼地上的碎瓷片,陶谷小声地唤了句
“来了坐”刘承祐闭着眼睛,微微地喘息几口气,睁眼,看向,说:“朝上之事,如何看?”
“这是遭人算计了”陶谷叹了口气,眉头皱起:“这般群起议立,只会适得其反,背后谋算之人,心计很深呐!”
“臣今日在朝上看着,都是心惊肉跳啊!”
“是大意了!”刘承祐叹口气
“这等事情,是防不胜防的!”陶谷却摇摇头,给刘承祐分析着:“对方这是捧杀之策,甚毒啊此前,陛下本就对殿下有所忌惮,朝堂之上,本不是殿下优势所在,此一番,则更加重了陛下的戒心而大皇子那边,反倒更显其谦恭孝悌,而殿下,则是心计深沉......”
陶谷所说,刘承祐心里实则很清楚,此前“见”到的,“听”到的,此类的事情,太多了
然而正因如此,才愤怒,愤怒之余,却有些憋屈,羞恼
刘承祐没做这事,自己心里清楚,但是刘知远那边就不一定了也许在看来,刘承祐于暗中,不声不响地收买了那么一批朝臣,趁着大朝之日,突然发起,意欲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