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训平日里是个很自信的人,心中自有傲气,但见言辞谦谦,这般推崇高防与李万超,刘承祐心中暗思,排除掉向训言语中谦逊的因素,那二者,多少应当有些才干的
“不过在看来,星民刚毅果断,可付大事,是真国士也!”随即刘承祐目光流露出欣赏之意,对向训说
“殿下谬赞!”刘承祐的正面夸奖,让向训更加谦虚了
“细数下来,也是不止一次在面前提起二人了,确是不妨见见如欲彻底掌控潞州,这二者也是关键!”摆了下手,刘承祐说道:“国朝初立,天下未平,正是亟需人才的时候”
“不过眼下,契丹人仍是大患,也不知耿崇美军至何处了?”说着,刘承祐眉目间隐现几许凝重,抬眼问:“韩通那边什么情况”
闻问,向训摇着头:“今晨之时,韩通便率骑兵,直接向南来探查而去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消息传回”
“大意不得!”刘承祐声音微沉,随即释然,对三人道:“让各军营,各据城中要处,都给警醒些!韩通归来,立刻通知于!”
“是!”
......
夜间,刘承祐直接宿于节度府,坐镇上党此时刘承祐麾下,也算人才济济了,尤其是柴荣、向训,都是允文允武的,有们帮衬,区区上党城,自然尽在掌握
稍晚些的时候,高防被请来了,在侍卫的引导下直入二堂拜见堂间燃烧着十余支蜡烛,各处被照得分外亮堂
刘承祐,正埋头于案上,阅览着潞州的一些州志典籍书册皆已陈旧,且许多信息都是好几年前的,比如人口数量,土地情况,税赋情况,历任官员施政等
信息虽有些过时,但刘承祐看得却是津津有味尤其关注潞州治下各县官员,可惜没有见到些“熟悉”的名字
唯一让刘承祐感到欣慰的,便是府库之丰足,当真能用充盈来形容赵行迁与契丹的括钱使,确是将潞州刮了一层皮,据其账目,所括之钱帛,价值千万钱以上......
高防入内,便见着手执卷册,伏案阅视的刘承祐,那副认真的表情,让微感讶异
刘承祐有些装,似乎没发现有人入内一般,直到侍卫禀报,回过神,见到高防,起身亲自相迎
“拜见殿下!”
“高判官请坐!”
“谢殿下!”坐下,高防直接发问:“不知殿下夜召下官,有何吩咐?”
见状,刘承祐放下了手中的账册,肘靠书案,整个人显得十分放松,借着亮堂的烛光打量着高防
面对刘承祐的目光,高防坐姿端正,目不斜视从头到尾,此君都很具礼节,自带一股沉稳气度,就这表现,便有贤士之风
“听闻,从十年前起,高判官便一直在张从恩属下任职张从恩为北京留守,为太原府属官;调职澶州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