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强行干涉,毕竟只是少年意气,争风吃醋罢了,再者,刘皇帝也从来不认为,这么多儿子,当真能做到相互之间,完全和谐融洽一片,哪个皇室内部,没有一些争斗与龃龉
“不错!很好!这篇赋写得不错,比强!”如今,刘皇帝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夸刘晖了,手里拿着一张纸晃了晃,上边是一篇字迹工整漂亮的赋,刘晖最近写出来的——《东征赋》
刘皇帝这话,除了表扬刘晖,也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哪里有什么诗才词赋,连赏析都费劲,但并不妨碍欣赏鼓励
在刘皇帝面前,刘晖还是很谦虚的,听到刘皇帝的夸奖,英俊帅气的面庞上,露出笑容,拱手道:“前者内外都在讨论北伐战事,儿自忖不能手提吴钩,纵马疆场,唯有寄情于辞赋,以表对北伐将士们的敬意了!”
“很好!能有此认识,这书没白读!”刘皇帝颔首笑道:“不像一些人,仗着有几分才气,能写些诗词歌赋,就特立高标,在词作中抨击朝廷,质疑朕好大喜功,穷兵黩武,还要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这惺惺作态,令人作呕!还真以为真不通诗词,听不懂们弦外之音,看不懂们词外之意?
或许该把那些人放到边关,派到阵前,届时们便能知道,们能够有闲情雅致地在京城书写繁花似锦,都是大汉将士们一刀一剑,浴血拼杀出来的......”
听刘皇帝这不加掩饰的蔑视言论,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低下了头,过去,有些容易引起争议、动摇人心的话,刘皇帝是很少说的,即便说,也是和一些私密亲近的人讲如今,却是越发少顾忌了,看得不顺眼,听得不顺心的人与事,都是直接开喷
刘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陛下高瞻远瞩,自然有些才识浅薄之人,难明圣意了!”
“要不怎么是的儿子呢?”刘皇帝又扬了扬手中的《东征赋》,道:“那些清谈之辈,就是不如理解的志向与用心!”
“哼......”一旁,刘曙见刘晖在刘皇帝面前的表现,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在眼中,刘晖又在做作邀宠了
刘皇帝何等耳聪目明,见状,表情一板,看向:“刘曙!”
“在!”一听刘皇帝唤,刘曙立刻就严肃起来了,身板绷得很紧,仿佛又记起了西巡路上那一顿鞭子,那吹的冷风,走得冤枉路
“觉得七哥写得这篇《赋》如何啊?”刘皇帝悠悠然地反问
很想说一般,但注意到刘皇帝那玩味的眼神,还违心瓮声瓮气地道:“您都说好了,能说不好吗?”
看这小子不服气的表现,刘皇帝淡淡然地笑了:“要是也能写出一篇来,不,不用写赋,就是做出一首诗来,朕就满足一个愿望!”
“当真?”刘曙来了精神,下意识地问道,不过注意到刘皇帝的眼神,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