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着
走得一阵,宁毅开口:“小七,说……苏家在这里这么大的盘子,真就没有什么……欺男霸女的事情发生?”
“姐夫啊,苏家都快被拆完了,都吃到政府里去了,就剩下最后那点产业,姐姐还三天两头的严打严控,就怕丢了姐夫的脸结果姐夫回到张村,又不分青红皂白的砍它两刀,家里人肯定会说两句的嘛,们今年的分红都没了,姐姐也就是跟说一下……”
“……是啊”宁毅沉默了片刻,“小七,看,哪怕规章制度比别人严格几倍,们手上的生意,还是能以远超别人的速度发展规模为什么啊?因为实际上,就是政府给们所有的生意都开了绿灯,给所有的资源都摆在台面上让们挑,要真是同样的规矩,那还了得了?要是不偶尔砍一刀,没多久,苏家都要上天了……”
“那姐夫也承认……苏家没有欺男霸女了……要把苏家的生意打下去,没有看法,是泼出去的水,可是用这个跟姐姐生气,没有道理”
“呃……”宁毅犹豫了一下,“如果非要讲道理……”
“是姐夫当年在课堂上说的,凡事都要讲道理”
“……好吧,那是没道理了”宁毅笑着,叹了口气,“不过跟姐姐的吵架,有其的事情”
“那是什么事情啊?”
“不告诉,猜啊”
两人沿着夜间的道路,继续前行小七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猜不着”她道,“不过姐夫,击败女真人之后的这两年里,尤其是土改开始以后,一直都不太开心,为什么啊?”
“……”
宁毅沉默了好一阵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还是打天下……和坐天下的事情吧?”
“是的吧”宁毅笑了笑,“过去,是大家一起面对一个巨大的问题,有人慷慨激昂,有人沉着冷静,大家同心协力,甚至勒紧了裤腰带,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去打倒那个厉害的敌人……现在,敌人变成自己了,再往前走,就会让人很难笑出来打个比方……田文邱是的同学吧?”
“……小眼镜?”
“嗯,就是那个在小苍河捡了副眼镜整天戴着,最后真把自己眼睛搞坏了的那个人……”宁毅看着小七,“要被处理了,今天递上来的名单”
“……”小七沉默下来
宁毅摇了摇头:“的问题,还不算十分严重的那种,但名单上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小苍河的时候,们并肩作战,留下过很深的印象……最近一年,每隔一天,要杀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
农历六月的夏夜,成都平原上的风力仍能让人感受到凉意,宁毅缓缓前行,抬了抬手:“当然也不都是杀掉这么严重,但是……”但终于也没能说出什么来
小七在后头静静地跟着
宁毅轻声叹息:“前几日,去看秦二哥,问需不需要走得这么激进的时候,给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