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姐姐的样子？当年，记得随老师去京城的那一次，在京城见了崇王府的郡主周晴，人家还请和老师过去，老师还写了诗靖平之耻，周晴被女真人带着北上，皇姐，记得她吧？早两年，知道了她的下落……”
周佩望向君武，君武惨然一笑：“女真人带着她到云中府，一路之上百般凌辱，到了地方怀孕了，又被卖到云中府的青楼中当妓女，孩子怀了六个月，被打了一顿，流产了，一年以后居然又怀了孕，然后孩子又被下药打掉，两年之后，一帮金国的权贵子弟去楼里，玩得起兴比谁胆子打，把她按在桌子上，割了她的耳朵，她人疯了，后来又被打断了一条腿……死在三年前……她算是活得久的……”
君武尽量平静地说着这件事：“外人说起皇家、说起朝堂上的斗争，无所不用其极，汉高祖的皇后吕雉，为了争风吃醋可以将人砍掉手脚，何其残忍……皇姐能想得到那位周晴郡主被这样对待时候的感觉吗？那些事情又到眼前了，女真人已经过来了……”
“知道的”周佩答道这些年来，北方发生的那些事情，于民间固然有一定的传播限制，但对于们来说，只要有心，都能了解得清清楚楚君武看着远处的江水：“这些年，其实很怕，人长大了，慢慢就懂什么是打仗了一个人冲过来要杀，拿起刀反抗，打过了，也肯定要断手断脚，不反抗，得死，不想死也不想断手断脚，也不想如馨就这样死了，她死了……有一天想起来会后悔但这些年，有一件事是心里最怕的，从来没跟人说过，皇姐，能猜到是什么吗？”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不是女真人……”
周佩便望着君武沉默可半晌，指着那边的江水：“建朔二年，军队护送逃到江边上，只找到一艘小船，护卫把送上船，女真人就杀过来了那天成千上万的人被术列速带着人杀进江里，有人拼命游，有人拖着别人淹死了，有拖家带口的……有个女人，举着她的小孩子，小孩子被水卷进去了，站在船上都能听到她那时候的喊声皇姐，知道当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吗？”
君武瞪大了眼睛：“心里觉得……庆幸……活下来了，不用死了”说道夜里的风刮过了山坡“这么多年，到夜里都想起们的眼睛，被吓懵了，们被屠杀，感觉到的不是生气，皇姐，……只是觉得，们死了，但活着，很庆幸，们送上了船……这么多年，以军法杀了很多人，跟韩世忠、跟岳飞、跟无数人说，们一定要打败女真人，跟们一起，杀们是为了抗金大业昨天带沈如桦过来，跟说，一定要杀，是为了抗金……皇姐，说了几年的豪言壮语，每天晚上想起第二天要说的话，一个人在这里练习那些话，都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