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因为们最大,而且能赚钱.们知道单是一个齐家,在南面有多大的生意?多一条过关的路,们可以赚多少钱?青木寨可以帮忙赚钱,们能干什么?除了,除了虎王,没人在乎们."
窗外划过闪电,接着便是雷鸣,楼舒婉的脸色平静如水,目光望着陈就.
"接下来,如果不出意外,们就会接受招安.那之后,们是官,们是贼.们现在看起来也许没什么分别,但告诉们,吕梁山全都是贼的时候,是一回事,吕梁山最大的是官,而们是贼的时候,就是另一回事了……"
女子的语速缓慢下来,伸出手指:"为了军功,们打一打;为了财路,们打一打;为了做做样子,们打一打;为了今天心情不好,们也可以打一打们.官和贼之间的区别就是这样,一旦有了这个区别,大家讲的就不是什么江湖道义了.到时候,此消彼长,如今们在山里,大家会打架,也会讲规矩,到时候,就只有打架,规矩就讲不了了……"
一番话说到后来,楼舒婉的语气已经越来越慢,也越来越讽刺.陈就皱了皱眉:"说是就是啊?"
"吕梁山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变,说变就变啊?"楼舒婉也笑了起来,随后望着,"但这次就会变了……陈大哥,这次见了好几个人,是第一个听到一半就走的人,是聪明人.所以只要冷静下来,一定更加清楚,如果青木寨成了官,们还是匪,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多说也没有必要,会想得到的."
"……招安诏嘛."陈就想了想,笑道,"那们也可以当官."
楼舒婉也笑:"那陈大哥就该想想,一个吕梁山放下一堆官,会是个什么样子了……是匪,也许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打,若是官了,就非得打死不可了……说是吗?"
匪寨之间的摩擦,为的是利益,很多时候还可以共存.若真是想象外界的当官的权力倾轧,又是放在吕梁这种地方,那就真的不死不休.这些事情一如楼舒婉所说,陈就虽然了解不深,但也能够想象.脸色变了好几次,楼舒婉的指尖轻轻碰着,又开了口.
"要么继续当山匪,要么找个途径受招安,青木寨仍然是大官,们只能当小官……这些事情,已经明摆在眼前,可们在这里看热闹还是看得非常开心.没错,小妹这次过来吕梁山,是肩负了虎王的任务.要在这里沾些便宜回去.可看了们如今的处境,却不免心底发寒,评们一句愚蠢无识,们觉得过吗?"
陈就嘴唇微微张了张,片刻之后,道:"那们又能如何?楼姑娘,所谓的沾些便宜,无非也就是想让们给吕梁山捣乱,以此要挟逼迫们,接了们的力.到时候出力的都是们.便宜可占不了多少.这样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