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之中一个满头白头乱糟糟,佝偻着身子的老妇人,穿着不合身的破旧军大衣,看着面前人潮涌动的小市场,目光呆滞“大娘!看在这逛游好几圈了,这是没家啊,还是找不着家啦?”
街旁,正在端着个大茶缸子吃着午饭的春联摊老板,一面喷着嘴里食物的热气,一面大声的吆喝了一句“家?”
听到这个字儿,老人一愣“对,家过年了,要回家......”
小贩听到老人的混胡的声音,皱了皱眉头,放下了手中还剩了半下面条的大茶缸子,走上了前去“大娘,家在哪儿啊?”
“家......家......”
面对这个问题,老人的目光中一片迷茫“、不记得了家里...有幅炕”
“嗨!这老太太,谁家还没副炕啊!问,家在哪儿?不记得了,叫啥记不记得?”
一旁,一个趁着午饭功夫,正在捧着手机刷视频的卖炮仗的年轻人一愣抹了抹脸上婆娑的眼泪,将手机放在了摊位里侧的凳子上带着几分希冀,走到了老人跟前手机暂停的视频画面上《阎宝霞,男人找回家》几个大字,尤为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