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广告商都是人精，都恨不得抓着他，蹭一波热度，所以程煜刚才已经应付了好几波的广告商电话
“这回，肯定也是广告商”
“没兴趣”
于是，程煜看也没看，抬手挂掉电话，动作干脆利落，立场毫不犹豫
季柚：“……”
挂……
挂掉了？
季柚瞟一眼对方给自己写的那封情真意切的信件：“大师，若是能接到您亲自回信，将是我毕生的荣幸，这是我的联络号122*****任何时候，只要大师需要我，我阿大将扫榻以待！万死不辞！”
扫榻以待？
万死不辞？
就这？？？
季柚脸色微黑，再拨打过去
几秒后
“嘟嘟嘟……”
望着被挂掉的界面，季柚：“……”
自己这是被拒绝了？
还是——
被当成垃圾骗子？骚扰电话了？
啊——风水轮流转啊
季柚脸色黑如锅底她原本不想再理这个叫阿大的人，但稍稍一想，目前要找人核实自己制作的魂器信息，看来看去，还是这个叫阿大的人最合适
不然——
她总不能去找那个给自己发私密照片的小可爱吧？
或者，是那个嘟嘴、瞪眼、挺胸……可甜可盐的萌妹子？
再不然——
“……”不能再深想下去了，季柚狠狠打了个冷颤后，抿抿嘴，说：
“风度”
“风度”
“我是个大师了，我要保持风度”
“他能拒绝我两次，还能拒绝我三次？”
季柚不信邪了，牛脾气一上来，立马锲而不舍，给‘阿大带你去淘宝’打了第三次电话
电话通了
季柚满心期待，等着这人接听
1秒
2秒
3秒
电话这头，听见提示音，程煜一看，又是这个广告狗！
“烦人”
嘟囔一句，程煜斩钉截铁挂掉
于是——
“嘟嘟嘟……”
冰冷的提示音，告诉着季柚结果
季柚：“……”
她想起这个人给自己发了99+的邮件，篇篇声嘶力竭的呐喊着，通篇泪声俱下的祈求着，说他这一生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能查看邮件，期待着自己回复的模样——
“假的吧？”
“我以为他是我的舔狗……”
“其实…我才是他的舔狗？”
“……”
事不过三，她也是个要脸的这电话，季柚是再也打不出去了，稍稍思索，她给对方发了几条消息：
[这就是你的扫榻以待？
[这就是你的万死不辞？
[这就是你的毕生愿望？
连发三条，过后，季柚也没想着马上得到对方的回复了，她转头就下了星网
还有点麻烦的事情没处理呢
季柚回到现实世界，整间屋子，白漆的墙壁，白色的地板上，此时都侵染着殷红的血迹，这场面，看着着实叫人心惊肉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