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平时不怎么喝酒,这段时间和辜雀喝上瘾了,每天都要狂灌几口但这些都是辜雀存下的普通酒,味道当然没有这琼浆玉液来的爽快
嘴养的刁钻了,这厮竟然喝不下去自己的酒了,天天嚷着要自己去小郡主那里要干!老子要不是乞丐,还专门给去要酒喝?
但辜雀终究还是去了,完全不是因为重视兄弟之情,只是自己也想喝......
一回生二回熟,俩人的关系也不似以前那般尴尬,只是小郡主“混蛋”这个称呼是改不了了,也没关系,自己不是也叫她“小娘们儿”吗?
距那晚已过去了快一个月了,虽然名义上是溯雪的徒弟,但辜雀是真的没有见她
一方面是自己实力太逊,必须加紧修炼,否则期末比武大会肯定被干翻,毕竟现在仇人多
另一方面呢,是溯雪也没什么好交给自己的她武功境界虽高,但毕竟是道家功法,讲究的是心平气和,无为出世,和自己杀伐之道有悖,跑过去只会把自己憋成神经病
这段时间,致力于冲击极变中期,体内元力早已澎湃到不行了,感悟也上去了,但偏偏就是打不开那个瓶颈要不是院长太变态,喜欢用尸体潜规则学生,恐怕真要去请教一下
想来想去还是算了,还是去找溯雪吧!她毕竟是自己老师,也该尽尽义务了
更何况,自己确实很想念她......当然,是那种很纯洁的师生之情哟!
说走就走,辜雀立刻起身,换了套干净的衣服便要出门
而这时,一声惊天巨响顿时传来......都不用回头,肯定是唐义勇那小子回来了,开门和砸门力气是差不多的
“古兄弟!古兄弟!”语气很兴奋,符合的风格
辜雀缓缓回头,刚要说话,忽然一愣,道:“!怎么这个模样?|
唐义勇穿着一身大红武服,脸上却是红肿一片,眼眶貌似被人打过,跟熊猫似的
说起这个,唐义勇好像才想起自己脸上有伤,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道:“给人打了......”
干?什么人能打?那力气又不是没试过,辜雀连忙道:“谁打的?受伤都这么严重,岂不是已经废了?”
唐义勇尴尬道:“...没敢还手......”
辜雀皱眉道:“不能吧?哪有这么好的脾气!”
“是小郡主打的!”
“嘿!小娘们儿反了天了!竟然打兄弟!她为啥打?”
说起这个事情,唐义勇忽然莫名其妙兴奋了起来,道:“古兄弟最近不是找了几个女人嘛!心想就庆祝一下,找她拿酒,谁知道......”
“等等!”辜雀连忙打断的话,瞪眼道:“义勇啊!快一个月没出门了也知道,怎么就找了女人了?还好几个!”
唐义勇道:“古兄弟就别瞒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