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大火,所有人都会以为大黑已经死了。
至于背锅的是谁,叶草可不在乎,他只需要有人为之转移视线。
密道幽暗,机关密布,若非叶草手中有机关图,说不得还会挂彩。
想必就是因为机关太多的缘故,宇文席怕自己记错,所以才保留着这一份图纸的吧。
照着机关图的指引,叶草来在了密道中的一间密室。
在逃生通道中有这样一间密室,里面必然有什么宝贝。纵然是叶草也难逃好奇心的驱使,要去一探究竟。
“咔嚓”密室门被叶草从外打开。
“刷!”方打开密室门,内中便有一剑向着叶草刺来。使剑的是一名银铃铛侍女。
“哼”叶草早有准备侧身躲过,一击手刀便将出剑之人手给打断,接着夺过她的剑,一剑刺穿了其咽喉。
“刷!”密室中还有一人,提剑向叶草杀来,却被叶草反手一剑斩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只发生在一瞬。
叶草这才得以进入密室,密室很小,不到十平米,除了必备的桌椅床榻之外,并无过多装饰,倒像一间囚室。
而除了被叶草所杀的这两名银铃铛侍女外,密室中还有一位妇人,其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叶草。
被杀的两名女子是狱卒,是专门看管她的。
单单是一个背影,叶草便知此妇人身份不一般,那份镇定自若是装不出来的。
只听得那妇人淡然道:“怎么,宇文席终于要杀我了吗?”
“宇文席为什么要囚禁你?”叶草用叶轻眉的声音说话,且用手帕蒙住了面容。
“你不是宇文席派来的。”妇人惊咦了一声,将轮椅调转了过来。
那是一位年近六十的老妇人,常年的囚禁生活,令其眼神空洞毫无光彩。
“说出宇文席为何囚禁你,我可以饶你一命。”叶草十分好奇,宇文席为什么要囚禁这样一个妇人,若是留着享用,年纪未免也太大了些。
“宇文席就是个畜生。”老妇人一开腔便表达了自己对宇文席的憎恶,也不用叶草逼迫,便将他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常年的囚禁生活,老妇人心里只有对宇文席的一腔恨意,也正是因为这股恨意,支撑着她苟活到了今天。
她竟是宇文席的夫人,明媒正娶的三房太夫人,论及辈分的话,她是宇文玥生母的亲姑姑。
玥母嫁入宇文家二房后,便时常来探望姑姑,有一日两人交谈到深夜,老妇人便留着玥母住下了。
她早已年老色衰,宇文席那老色鬼,已经十多年没来过她房间了。
可偏生就在那一晚上,宇文席醉酒后就过来了,看到躺在床上的玥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生扑了上来。老妇人自是竭力阻止,却被宇文席打断双腿,晕了过去。
玥母就这样被宇文席给强暴了,宇文席醒酒后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他当场就想杀人灭口,可老妇人家